男人有份量,這破眼鏡瞅了瞅死小妞,又在全體村民的呼聲下,隻有勉強同意。
點頭說:“小劉拿出錄音筆,你們想說什麼,這就開始吧。
”
我回頭指着紅燈籠說:“先從十年前紅燈籠說起吧,她是當時死去的新娘子,能夠說清楚如何死去又如何變成紅燈在雨夜殺人!”
許勇全身一顫耷拉下腦袋,羅嫂卻目露兇光道:“你在使用邪術轉移視線,十年前的事情與你們殺人又有什麼關系?”
莊隊長點頭說:“對啊,這與本案無關,你别東拉西扯,浪費時間。
”
聶敏當即接口說:“那就說這次的殺人案,我是唯一目擊證人,也是被綁架者。
當時是這女人……”說着一指小呂,這三八臉上浮起一絲冷笑,那意思好像在說,看你往下怎麼說。
“綁架我從神農架來到百戶寨,很多人都見到了。
各位大叔請作證。
”
“我确實見過這小姑娘,跟一個外地女人來了之後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了的。
”有個男人說。
“我也見過,但不像是綁架。
”
叉,這證詞似乎對我們不利,無法證明聶敏是被人綁架了。
聶敏對他們倆的證詞也在意,繼續說道:“這女人會邪法,在許勇老宅殺死包秃子,然後用易魂術占據陶麗芳身體,使原來肉身死去(衆人一片嘩然,莊隊長等人滿臉不信)。
包秃子的屍體已經發現了,外地女人屍體還沒找到吧,我估計藏在地道某個石床下。
你們可以不信邪術,但我被綁架是真的,文佩佩可以作證,當時找到我時拍了照片。
”
莊隊長立刻叫人去地面上找文佩佩,不多時就帶着這妞兒,把手機帶來了。
趁這短暫時間,我打開通靈眼,跟阿珍交流幾句。
她很感謝我沒殺她,會将十年前的案子以及這幾天發生的情況如實說出來。
他們看了手機上的照片,加上文佩佩的供詞,确信不是僞造的,于是把目光都轉向小呂,這三八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但這三八一番話又把警察的質疑給打消了:“這純粹是誣陷,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