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,結果被蕭影打斷說:“你别那麼啰嗦,我就問你,你有沒想到過我家老爺子?”
“想到過啊,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?”我一愣。
“他對你不錯吧?”
“那當然不錯,我是準女婿啊,是親兒子待遇……”
“那你想起他,還會做出逾越傳統,婚前非要強逼他女兒就範的壞事麼?”
哥們眨巴眨巴眼,終于繞回來了,登時意興蕭索,往沙發上一坐說:“下面的也不用說了,今晚我睡沙發。
”
“嘻嘻,給你被子。
”
我剛蓋上被子在沙發上躺好,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,蕭影馬上翻身坐起。
一時門外顯得特别混亂,奔跑聲、叫喊聲以及跌倒聲不住傳過來,我們倆對望一眼,心說還沒進景區,離雪山遠着呢,不會是石妖跑到這兒來作祟的吧?
我們倆不用多說,彼此會意于心,立馬穿上衣服。
蕭影光着腳丫跑到門口,将門拉開一條縫往外窺探。
我到跟前沒辦法,隻有趴在她背上,探頭湊在門縫上。
這座客棧共有三層,是一種環形結構,中心中空,從樓上可俯視到一樓大廳的情況。
我們住的是三樓,現在樓上的客人基本上跑光,都擁擠在大廳内,擡頭仰視上面。
我和蕭影擡頭頂部去看,登時一陣毛骨悚然,頭皮都麻了!
一個全身是血的女人,倒挂在頂部房梁上,一頭染滿了鮮血的長發,如瀑布般垂下,一對暴突而又充滿無比怨恨的眼珠,在晃動的發絲之間時隐時現,看起來陰森可怖。
蕭影似乎看清了女人的容貌,跟我顫聲說:“她好像是翟青的妻子……”
話沒說完,這女人的頭顱突然斷開墜落,一叢鮮血在空中彌漫飛揚。
下面圍觀衆人爆發出一片驚叫,相互擁擠着往門外逃竄。
我和蕭影不約而同全都打個冷戰,蕭影不敢再看來回蕩漾的無頭女屍,轉身鑽進我的懷裡。
但你怕就怕吧,為毛在我胸脯上咬一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