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的人,這讓我有點奇怪,田磊這種文绉绉的男人,怎麼也喜歡玩刺激?哥們嚴重懷疑,他帶老婆來這兒居心不良,是不是外面有了小三,故意把老婆的命丢在這兒的?
山坡上盡管沒路,但血線以下還算平緩,爬起來不是很吃力,加上我們幾個對于爬山這種運動早習以為常,天黑之前,順利抵達山腰。
這兒有片寬闊的平地,在林木掩映之間,看到一座白牆黑瓦的寺廟,從異于内地的建築風格來看,是喇嘛廟無疑。
擡頭往上沒多遠,就沒了草木,光秃秃的山石,然後就是茫茫無際的積雪了。
到這兒氣溫驟降,已經到了零下,我們雖然還穿着單衣,但爬山的劇烈活動使身上還在冒汗。
不過為了防止凍感冒,汗沒落就穿上了棉衣。
這是我們在出發之前購買的裝備,當然還包括登山繩和冰鏟。
穿過一片樹林,就到了廟門外,近距離一瞧,大家都有點失望。
大門腐朽倒塌,房屋也殘破不堪,屋頂上長滿了野草,看樣子很早就沒人居住了。
這麼一個荒涼的大山,寺廟肯定養不住人,喇嘛也要生活的,總不能喝西北風吃積雪吧?
我們推開腐朽的爛門闆進去,滿院子長滿了荒草,看着十分凄涼。
沿着中間一條白石鋪砌的道路,走到盡頭是一座大殿。
東倒西歪的門窗,和油漆剝落的情景,比大門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進了大殿後,奇異發現空蕩蕩,連個佛像都沒有,似乎喇嘛撤離之前,搬空了所有東西。
失望歸失望,在屋子裡比在外面暖和多了,大家夥把背包卸下來,活動活動手腳。
趁着天還沒完全黑下來,我和小滾刀跑到外面撿了幹柴回來,在大殿裡生火取暖。
我們大家夥圍着火胡侃,老曹一個人蹲在東北牆角裡,看着地面發呆。
小滾刀笑道,老小子不會是中邪了吧?我心頭一動,一個怨念石怪就差點要了我們仨的小命,這可是到了石妖的老窩,老曹中邪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我于是叫他兩聲,老小子毫無反應,讓我們全體都感到不對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