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凹洞不高,是個絕好的避難所,哥們抱住腦袋蜷縮在角落裡,感到全身上下不住的被飛濺而來的冰塊拍打着,他大爺的簡直痛入骨髓。
過了好一陣子,塌落之勢才算停歇,我身上也快被拍熟了,每一寸皮膚都火辣辣的疼痛。
回頭看看情況,但手電早已脫手,被冰塊砸歇菜,漆黑之中什麼都看不到。
死小妞跟我說,凹洞已經被封堵的嚴嚴實實,除非我有冰蛛那“鑽頭嘴”,才有希望打開一條隧道。
哥們眨巴眨巴眼,心說你提什麼希望啊,直接說over不就結了,那麼多廢話。
我不由心裡又灰撲撲的,幾萬年形成的古冰川,有百米多厚,即便是搜救隊趕到,恐怕也是無計可施。
我歎口氣,還是為死後做打算吧。
于是跟死小妞說:“能不能跟你上司聯系上,我死後能把魂魄帶回地府。
還有老曹他們,大家在地府安家,也算是一種好結局吧。
”
死小妞耷拉着腦袋顯得很虛弱,有氣無力的說:“先别說那些沒用的廢話,等死了再說吧。
我好想睡覺……”
看着她一副憔悴的倦容,我便閉嘴了,可是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瞧看。
雪白誘人的**,在哥們眼前展露無遺,剛才一直沒顧上看,現在總算有時間了。
隻看得哥們熱血沸騰,心猿意馬起來。
心說都快死的人了,我咋還有這不安分的心思?不過她這會兒真要提出跟我來一場臨死前的纏綿,我絕不會拒絕,誰拒絕誰是王八蛋。
死小妞發覺我急促的呼吸不對勁,擡頭看到我的目光就明白咋回事了,嗷一聲尖叫,用雙手捂住了胸口重要的兩個部位。
“混蛋,混蛋,你混蛋!竟然偷看我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都快死的人了,你還跟我計較那麼多。
”我一臉無賴的說,眼珠仍然在她身上打轉。
“呸,你故意的,還不掐斷冥途,我跟你拼了……”
我嘿嘿一笑,才要掐斷冥途,忽然感覺老鼠在不住扭動,從我胸口裡爬出來,哧溜就跑沒了。
死小妞咦的一聲說:“它在打洞……”說着瞪大眼珠又道:“挖出一隻石手,不會是石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