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于是右手捏個法訣,在他腳踝上一點,然後左手抓住他的一隻腳。
果然是用的邪法,他突然往下墜落,我兩隻手都離開了石頭,根本扯不住他,反而被扯下去了。
先是一齊摔在石縫上,然後發覺右側地勢很低,随即滾下去。
慌亂之中伸手四處亂摸,覺得摸到了洞口上,就算不是洞口,那也是個岩縫之類的凹洞。
為了避免田磊趁機偷襲,用力偏斜身子,滾進洞口内。
進去之後遇到障礙停下,還以為真是個岩縫,伸手再摸,原來是條斜坡。
我叫了一聲翟青,這小子竟然在上面,呻吟着跟我說,這是通往山外的出路,沿着坡道上來就行了。
我當下手腳齊用,往上爬了一段距離後,才摸清這是個斜長的隧道。
“我朋友還在田磊手裡,現在不能出去。
你知不知道怎麼回到水池那兒?”我停下來問。
翟青氣喘籲籲的說:“再往上十多米,有個岔路口通往水池。
不過我勸你還是出去吧,他們可能早丢了性命,回去隻能是白搭上自己。
”
我苦笑道:“我女朋友還在裡面,并且那幾個哥們,都是患難與共的生死兄弟,就算死,我也要跟他們死在一塊。
你先走吧,記住以後不要再來了,什麼天堂,這是個騙局。
你妻子的魂魄被石妖困住,她給你托夢是被迫的。
”
“啊!你……千萬不要亵渎神石,這一切都是田磊搞的鬼。
”
這小子還執迷不悟,田磊是妖奴,他隻不過在幫石妖作惡。
我歎口氣說:“你不信的話,回去之後,找個有本事的陰陽先生問問就會明白了。
”一邊說,一邊開始往上爬。
翟青沉默了,他這麼大人了不是小孩子,應該有分辨能力。
我才要接着說,忽然聽不到翟青的喘息聲,心裡一怔,莫非他進了岔路口,回水池了?我叫了兩聲,他沒回應,我心下不由急了,這小子可能又遭了田磊的暗算。
我于是屏住呼吸,伸手四處探了探,左側有個口子,可能這是通往水池的路。
當下悄無聲息的轉進去,豎起耳朵傾聽前方動靜。
往前爬了幾米,什麼都沒聽到,翟青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正在納悶之際,前方不遠處忽然亮起一點點藍光,随即又隐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