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毒狼,不會安分守己躲在洞窟内,況且它們老巢會不會坍陷很難說,猜測它們在短時間内,一定會跑出來。
于是我們就守株待兔,聶敏把牛油巨燭融化了不少油脂,凝固後捏成一塊塊油餅,這樣就不用臨陣磨槍了。
一直等到天黑,隧道内傳出了動靜,老曹立刻點燃油燈,待幾隻邪煞在洞口現身一霎那,立馬彈出“火彈”,将這幾隻畜生燒着,在慘嚎聲中往下翻滾。
老小子得勢不饒人,竄進洞口追擊。
這幫畜生都是硬骨頭,明知會死于魔燈火彈下,竟然沒一個掉頭逃走的。
後來我分析下面正在坍塌,它們隻有這一條出路,與我們對敵還有逃生希望,回去隻能死路一條。
幸存的三十多隻畜生,被老曹狂追猛打,全部燒死在隧道内。
當晚爬上冰舌,我們發現帳篷還好好的,于是鑽進去放心的睡了一覺。
早上起來收拾東西下山,本來打算把油燈物歸原地的,因為這個東西雖然說是被佛法洗去戾氣,但終歸不放心,萬一日後再出現異常,那便是一大禍患。
不過又想到雪湖客棧地下那隻畜生,還是決定帶下山。
路過荒廟時,我們進去叩拜了鬼喇嘛,不知道它是否能看到,起碼我們心意到了。
下山後天色已黑,正要紮營夜宿,發現一輛中巴車駛來,是大嘴榮和陳寒煙帶着車趕到了。
這倆狗男女其實早到了,因為到這兒手機沒信号,不知道我們是否在山上,于是就帶着這輛車四處逛風景。
足足等了兩天,今晚終于等到我們了。
小滾刀氣不順啊,我們大家夥全身血污,簡直比野人還狼狽,他們倆倒是一身光鮮滿面笑容的。
這小子指着他們倆罵道:“真是兩個狗男女,小爺在山上差點丢了小命,你們在下面快活逍遙,老天爺怎麼沒打雷劈死你們?”
“放你家狗臭屁,我們又不知道你們在山上沒有,這不是每天都在四處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