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曹和死小妞忙問想到了啥?我指着水碗說,還是内鬼做了手腳,水碗肯定不幹淨。
他們倆馬上恍然大悟,破壞一件法事很容易的,隻須在你要用的碗内塗抹污穢物,符水那便變成了一碗普通水,半點不靈了。
這污穢物也很方便,撒泡尿在碗底抹一下,不會有人發覺的。
要找容器也不難,老曹包裡經常帶着小瓶白酒,擰開一隻喝光,用清水洗掉酒味,在裡面調符水。
然後再往她們眼珠上擦拭,終于出現了反應,跟我當時的情況一樣,一個個痛苦的閉上眼睛,從眉心冒出黑氣。
老曹早有準備,拿出大老鼠舉在半空,黑氣一旦飄出,全被它吸進肚子。
唧唧慘叫聲在它喉嚨内響起,聲音弱小的多,廳外人根本聽不到。
這些妞兒醒過來後,我做個禁聲的手勢,她們都很機靈的閉嘴不語。
我探頭在她們中間壓低聲音說:“你們六個昨晚中邪,今晚才剛剛破解,為了能夠抓到真兇,都不要出聲。
無論見到誰,還要假裝癡呆,總之别說話就行。
”
李瑾萱把嘴唇湊在我耳邊小聲問:“你說我們中邪都一天了?”
我點點頭:“你們不但中邪,錦繡還被害死……”說到這兒,除了陳寒煙之外,一個個驚的張嘴要叫,我連忙噓了一聲說:“不許說話,也不許哭,不能讓真兇看出半點端倪,這樣才能把此人揪出來。
”
她們剛剛撇嘴要哭出眼淚,被我這句擋了回去。
我問陳寒煙,昨晚是不是做夢夢到了白虎烈焰,她說沒有,什麼都沒夢到,一直都沒感覺,剛剛蘇醒的。
老曹、死小妞和我都感到詫異,她怎麼會不做夢呢?再一問便明白咋回事了,昨晚陳寒煙偷偷溜到李瑾萱房間,倆妞兒擠在一張床上聊天聊到很晚才睡,睡着之後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其它幾個女弟子同樣沒做夢,顯然隻要是镖局的女人,一律中邪。
陳寒煙隻不過是個意外,本來沒她什麼事,半夜跑李瑾萱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