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齊随着木梁往下墜落。
老狐狸飛身而起,跟隻蝴蝶似的,在橫七豎八的木梁縫隙内穿插來去。
我們都沒他那種驚豔的輕功,一個個被木梁砸中,在劇痛和驚慌之中,迅速掉落在底部。
好在一層地面是松軟灰土,加上灰土下又不知鋪墊了什麼柔軟的東西,如同一個大個氣囊,大夥兒掉在上面毫發無損。
落地之前,老曹拼命的踢開兩根木梁,将其他幾根撞開。
并且老狐狸還有點良心,跟着落下來,也幫忙在我們頭頂不住踢打,木梁全都散落在周圍,沒一根砸在身上。
否則這麼高砸下來,非把我們砸個稀巴爛不可。
噗通噗通巨大的砸落聲過後,是一片出奇的甯靜,四處彌漫着刺鼻的煙灰。
我們各個灰頭土臉的爬起身,盡管在空中被木梁不同程度擊中,但幸虧有下沖勢道卸掉了大半撞擊力量,都沒什麼大礙。
可是當我們還沒站穩腳跟,整個木樓開始劇烈搖晃,腳下松軟的灰土,不住起伏,把大家夥又颠簸的趴倒在地下。
老狐狸在漫天煙灰中,飛身竄來竄去,比大肉腦袋的速度不差多少。
它好像在尋找出口,可這會兒木樓就像一隻鐵桶,爬進來時的圓窗都不見了,連個針眼都沒有,老狐狸在空中繞了幾個圈子,最終又無奈落地。
此刻牆壁上的鬼眼,不知在什麼時候消失的,漆黑一片。
我們身上的頭燈和手電,也不知道啥時候熄滅的,隻剩下腰帶裡别的這盞油燈上,那顆鎮屍珠還在散發着柔和的黃光。
木樓搖晃的越來越猛烈,仿佛整個山腹和地下湖都在顫抖,木樓随時都會崩塌。
我們壓根站不起身子,隻能相互叫着,随着起伏不斷的地面上來回亂爬。
在驚慌失措中,我蓦地看到了那隻全身血紅的大老鼠,跟着一處滾動的地皮來回奔跑,每次想用爪子往下撓,但滾動的速度很快,并且不是一個方向前進,滾動幾下後又掉頭返回,讓大老鼠每次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