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分明是有人提醒我該用什麼法子來對付屍氣鬼,隻要扒開它藏身的鬼洞口,陰風便會不攻自破。
我一拍腦門,靠,哥們又犯懶了,心裡還在依賴着死小妞,其實這個法子我是能想到的。
這人是誰啊?擡頭望着煙花散盡的漆黑夜空,心說人不可能在短時内制造出一個字形煙火,除非是鬼。
而什麼鬼才有這種本事?估計除了七爺八爺之外,誰都玩不了這種高科技鬼術。
我明白了,七爺說走了,其實還在外面盯着。
或許正摟着一個鬼妞**,隻是不想讓我看到他那副猥瑣的德行罷了。
你大爺的。
當下又把剛剛結痂的手指咬破,這手指跟着我真是遭了罪,沒少遭哥們禍害。
鮮血湧出後,左手捏蓮花訣,右手迅速淩空畫出一道血符。
跟着大聲念道:“西山之石,二氣之精,開而成洞,喚之作聲。
鬼童鬼女,鬼樂鬼音,用而成象,退而斂形。
吾奉三山九侯律令攝!”
最後一個“攝”字剛念出來,狂風突然消隐,就像吹風機被突然拔了電源,硬生生的住風了!隻有漫天的雪花,還在洋洋灑灑的往下飄落。
我站起身,又把桃木劍拔出來,打開鬼洞門,等于剝掉了一層鬼皮,沒了這層掩護,對付死鬼桃木劍的威力還是足夠大的。
我爬上這塊石頭,打開手機燈光四處照射,很快看到石陣西南角上,兩塊大石之間似乎有個黑洞,正往外冒着縷縷寒煙,将飄下來的雪花沖的向旁邊飛走。
那肯定是屍氣鬼藏身的狗窩,我從包裡摸出一張符,跳下地來跑過去。
心說你個死玩意真是瞎了狗眼,居然敢動老子親爹,簡直活膩歪了。
把符往劍尖上一貼,迅速念了金光咒,這玩意現在丢進鬼洞,那就是炸彈。
呼地符火燃着,我甩劍把符火投進冒着寒氣的黑洞裡。
但出乎意料的符火沒能落進洞内,而是跟冒出的寒煙相撞後,發出“嘭”一聲大響。
頓時一股巨大的沖力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