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飯,我和蕭影一塊出門,到了城西亂石灘外,讓蕭影在外面等着,我又進去瞧了瞧。
除了石陣裡被挪走的幾塊大石外,這裡依舊老樣子。
隻是屍氣鬼躲藏的鬼洞卻又封閉起來,在亂石中看不出一絲痕迹。
這種鬼洞隻能在黑夜打開,白天是不存在的,就像太陽和月亮周而複始的道理是一樣的。
我圍着石陣轉了一圈,竟然除了我之外,沒找到任其他任何腳印。
我就納悶了,難道挪石頭搬屍體的活兒,都是鬼幹的?即便是小呂,也不可能完全做到踏雪無痕,在空中飛行總有力竭時候,需要再踏地借力。
可是白茫茫的雪面上,隻有我的足迹外,連個老鼠爪印都看不到。
這兒沒找到線索,于是出了亂石灘,跟着蕭影往西南去了。
她帶我爬上山坡,說老曹這段日子一直隐居在上面。
哦,昨晚兩條足迹,一條上坡的原來是老曹,可是不對,怎麼通往山坡上的,留下的是兩個人腳印?
往上爬了幾十米後,山勢變得愈加艱險,不過從這兒開始,有人把積雪打掃幹淨了,爬起來反而比下面更輕松。
爬過一段陡立的斜坡,便看到了一個用木材搭建的簡易棚屋。
我們剛到門外,就聽老曹在裡面發話了。
“蕭影,你帶誰來了,是不是王林?”
“除了他這個混蛋還有誰?”蕭影笑着回答,伸手推開柴扉,立馬感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。
我沒好氣道:“我是混蛋?那你還要哭着喊着嫁給我?”
“你當然是混蛋,你是小壞蛋,他是老混蛋!”擦,聶敏也在。
我一下清楚兩個人的腳印咋回事了,是他們兄妹倆。
棚屋不是很大,裡面卻非常暖和。
我們這一帶最不缺的就是煤炭,俞縣四面到處都是煤礦,憑老曹的身手,偷偷去順點煤塊過來燒燒,那還不是小菜一碟?此刻他們一個老烏龜和一個小烏龜,盤腿坐在鋪墊的幹草堆上,守着中間一個燒紅了冒着藍焰的火盆。
我帶着酒過來的,并且在巷子口肉食店買了幾斤牛肉和豬蹄。
坐下把酒打開,這兒也沒鍋碗瓢盆,解開塑料袋,就這麼下手吃了。
原以為他們吃過早飯的,沒想到聶敏撕下一塊牛肉狼吞虎咽吃起來。
“老混蛋太混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