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是我送進号子裡的,可能這會兒已經執行槍決了吧?
聶敏聽了之後瞪大眼珠,沒好氣罵道:“你們竟然用這種殘忍手段害鄰居,還有臉讓人家可憐你們?知不知道,這種邪術萬一控制不住,會害死整條巷子裡人的。
”
馬父一閉眼睛,老臉顯得十分痛悔。
馬母跟着哭道:“我們錯了,我們老糊塗了,求求你們……”
我歎口氣說:“你先别哭,把所有情況出來,我們不報案。
”
聶敏氣的擰我一把:“他們害了你爸,還不報案,腦子進水了?”
我跟她搖搖頭說:“你不知道其中啥情況,先别激動,聽他們說真相。
”
聶敏狠狠瞪我一眼,她畢竟也想知道真相是什麼,于是忍着氣不開口了。
馬母哭着說老頭子你講吧,我是沒臉說。
馬父睜開眼長長歎口氣,一張臉顯得更蒼老了。
他跟我爸年齡差不多,都才五十來歲,可是這會兒兩鬓斑白,臉上皺紋縱橫,看上去像是個六十歲的老人。
馬父眼神中充滿了悔意,沉默了片刻後,跟我們說起來。
由于膝下就這麼一個兒子,兒子死後老兩口就沒人送終了。
當時馬自鳴住進監獄後,他們把所有積蓄拿出來,送禮跑關系,最終也沒能保住兒子小命,被判了死刑,今年上半年被槍斃了。
老兩口失去兒子,又變得家徒四壁,這種凄涼的狀況,終于讓他們生出邪念。
他們有個外甥是長治市的,經常山南海北的跑生意,認識不少外地擁有異術的朋友。
這外甥也早看上他們家藏着一個元朝的青花瓷,據說那是宮裡的東西,很值錢。
外甥說想要出這口氣,我幫你們請人做法,費用不用擔心,把那件古董給我就成。
他們老兩口當時也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,二話不說把那件瓷器給了外甥。
沒過多久,外甥說請到了高人,囑咐舅舅在一天夜裡,把書上紅繩解掉,然後第二天等消息。
那天晚上老兩口偷偷摸摸把紅繩解了,第二天大早上就站在門口張望,看到我媽急惶惶的找了醫生回家,知道老爸被下了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