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說:“等我好消息吧!”說完掉頭上了出租車。
從長治機場飛到北京,再從北京飛往香港。
走之前,蕭影說蕭氏在香港有個叫廖可輝的生意夥伴,九十年代短暫的合作過一段時間,香港回歸時,那人移民去了加拿大,所以合作終止。
後來那人又回了香港繼續以前的生意,到那兒可以去找他幫忙,
我在飛機算計時間,應該比劉旺達他們遲不了多久,他們也不可能想到我會追到香港,趁他們人困馬乏失去防範時下手,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。
下飛機後一打聽,廖可輝的名字在香江幾乎無人不知,他的買賣可是做大了,金融、地産、珠寶都是賺大錢的生意。
現在沒有人家電話号碼,又沒蕭老爺子的親筆信,就這麼想見對方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再說想讓蕭老爺子寫封信,這個就更難了。
跟死小妞一商量,沒别的辦法,就在他的公司門口等着攔他的豪車吧。
我們得先找到停車場在哪兒,可在機場還有人說普通話,這兒就全都說粵語,加上語速又快,我跟死小妞一個字沒聽懂。
死小妞忽閃忽閃那對鬼眼珠說:“這比英文還難懂。
”
這話倒是提醒了我,咱不懂粵語,懂英文啊,雖然從小到大英語成績不咋樣,但着問點事還對付得了。
當下用英文問了公司保安,人家别看是個保安,英文比我都流利好多倍,讓哥們這捉鼈似的外國話感到無地自容。
又在一側報攤上買了份報紙,順便打聽了廖可輝坐的是什麼車。
不出所料,是勞斯萊斯!
從中午一直等到傍晚,才看到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從停車場開出來,死小妞大叫快快快,但哥們還沒站起身,車子就嗖地駛過去了。
他大爺的,開那麼快幹嘛,急着投胎呢?哥們看着絕塵而去的豪車,隻能望塵興歎。
哪知死小妞不肯罷休,帶起我往前就跑,最後跟飛起來差不多,不到半分鐘就追到車前。
哥們也不知哪條神經搭錯,不是擺手示意停車,而是往車頭前一站,伸開雙臂要攔截。
“砰”地一聲,哥們就被撞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