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的祭海儀式,楊飛秋居然自毀長城,不但把“祭品”丢進海裡,還将非祭品的兩個手下也推出祭台之外。
這種做法像是故意的,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錯了。
這條船并不是說沉沒就算完的,天火神一定不會讓船上所有人活着回去,而他也别想乘快艇離開。
待在下面的那個姓孔的老家夥,終于沉不住氣跑了上來,他大概六十多歲,頭發花白,白白胖胖的,看上去很富态。
我跟冷紫嫣本來就在窗口前面,這會兒把耳朵貼上去。
這種監聽耳塞比較小,他們沒有發現,我們此刻貼在玻璃上偷聽外面說話,讓這幾個看守的家夥都笑了。
隻聽孔老劈頭蓋臉的罵道:“楊飛秋,你腦子進水了嗎?為什麼要故意破壞第三次祭海儀式,那樣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災難!”
楊飛秋冷笑道:“老東西,我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。
我們拼命的賺錢,卻全都被你剝削,你吃肉連口湯都不留給我們。
不但如此,你還在顧忌我勢力坐大,不斷的找借口剪掉我的羽翼,恐怕這次祭海儀式結束後,你會以不成功為名,鏟除我身邊所有人,最後再殺我就易如反掌了吧?”
吖,他們好像窩裡鬥了,哥們喜歡這樣的好同志。
最好鬥個兩敗俱傷,讓我們坐收漁利。
“原來你早有異心,不能怪我之前生疑。
本來你們全都是我撿來的孤兒,從小把你們養大,花費很大的。
你們長大了把賺來的錢給我有什麼不對?何況供奉天火神的開支非常龐大,你又何嘗體諒到我的難處?”孔老不住往後退着,看樣子想逃。
楊飛秋步步逼上:“開支很龐大嗎?你***養女人開支大吧?你在九龍和新界養了十七個女人,每個女人都有别墅豪車,供奉天火神的開銷與此相比,恐怕連個零頭都不到。
那都是弟兄們賺來的血汗錢,竟然給你養biao子花光了,我們能服氣嗎?”
“你血口噴人!”姓孔的老家夥伸手指指着他,不住顫抖着說:“沒有我養你們,教你們法術,又罩着你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