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凹凸不平,手電掃過艙壁,已經往内以不可思議的程度暴凸起來,加上刺耳難聽的鋼闆摩擦聲,哥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。
圍在艙門外的二百多号人,此刻蹲在地上抱頭顫抖,卻都很聽話的沒發出聲音。
我們倆從衆人之間擠過去,打破消防儲備箱玻璃,拿出斧頭往艙門焊點上猛砍,立馬震的虎口差點破裂了。
焊點被砍斷幾個,可是斧子卷刃,不能再用了。
冷紫嫣掉頭又去其它地方找斧子,不過這時在船體猛烈扭曲中,艙門竟然“咔咔咔”幾聲響,剩餘的焊點全部被崩開,吱呀一聲門自己開了。
我心頭大喜,首先竄了進去,邊跑邊叫:“都跟我進來!”
剛進來時,空氣冰冷刺骨,差點被凍僵了。
後面跟進的那些人,哪受得了,立馬一個個叫着凍死了,歪倒在地上。
這下又引起相互踩踏,一陣騷亂。
我回過頭維持秩序,疏導人群安全進入,随着人越來越多,立馬的冷空氣逐漸消退,等進了大概百人後,冷氣一掃而光。
瞭望室的空間非常大,起碼能夠容納三百人以上,四面全是玻璃舷窗,好在這上面倒沒焊鐵闆,否則我們真就絕望了。
此刻終于能看到外面的世界,可是用手電打出去後,各個臉上變色,滔天巨浪不住的打過來,拍的船身一陣陣來回搖晃。
如果打破舷窗,怕是根本沒機會逃出去,即便是出去,也會被風浪卷走,仍然死路一條!
大家夥臉全吓得煞白,一時瞭望室内除了傳來風浪聲和鋼鐵呻吟聲外,一無聲息。
冷紫嫣從大家身後走到前面,臉色凝重的說:“留在船裡也是死,出去說不定還有一絲逃生希望。
我不勉強大家跟着我走,誰想留下的,先去找個氣密艙躲起來。
想跟我走的,做好一切心理準備!”
立馬有幾個人轉身要出去,可是走到門口,發現大家都沒動,又猶豫不定的走了回來。
我舉起斧頭說:“時間緊迫,不能再等了。
大家不做選擇,默認是出去,我這就砸玻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