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暴停止,才讓這艘船幸免于難。
而奇怪的是,這之間船上沒有發出求救信号,直至過了二十四小時後,才有人用電話報警。
昨晚乘客獲救回港,但在采訪中大部分乘客臉現恐懼,都不願透露這二十四小時中發生了什麼。
警方對于此事,正在進一步調查之中。
我倒了杯水喝了,心說那些人都是賭徒,并不是真正的遊客,對記者正躲避不及,怎麼可能跟他們爆料。
并且也有可能受到了警方的警告,不想讓這種靈異事件傳播出去,以免在香港造成影響。
酒店下面就有餐廳,但我懶得下去,點早點送進客房吃了。
打開冥途看看死小妞,她還沉睡着,接連兩次透支元氣,估計最快也要到晚上才能醒。
我拿起充滿電量的手機,想開機給廖可輝打電話,打聽楊飛秋的動靜。
可是轉念一想,又忽然覺得這老港商并不是那麼可靠了。
因為楊飛秋在賭船上,那可是在祭海,應該對自己的行蹤非常保密的,怎麼可能告訴他?而送我到賭船上時,剛好趕上第一次祭海,這難道隻是個巧合嗎?楊飛秋本來就沒打算祭海成功,借此機會幹掉姓孔的老家夥,我的上船時間,那就耐人尋味了。
想到這兒,決定不開手機,也不給廖可輝打電話。
祭海肯定還是要進行的,不過姓孔的老家夥逃回香港,他們之間必定會有一次窩裡鬥,幾天裡不可能祭海了。
我趁機先休息一天養養精神,估摸着楊飛秋也一定在找我,那哥們就以逸待勞,等着他上門。
什麼不做也不敢出門,縮在客房裡看電視粵語頻道居多,說國語的又在放八十年代港片,實在提不起興趣。
忽然想起來帶回的那個投影儀,拿起看看,貌似裡面還挺潮濕的,插上電源說不定會短路。
跑洗手間用吹風機把裡面的潮氣吹幹,這才插上電源,電源指示燈亮了,說明還不壞。
按下開關,從投影儀鏡頭裡射出一道光柱到牆上,果然裡面有光碟。
這個光碟内容原來是關于那艘幽靈船的介紹,盡管沒聲音,但從字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