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摘下,自己戴上,這娘們的輪廓便清晰的出現在視線内,綠油油的像隻鬼。
又從地上撿起槍對準她的後腦勺,她便乖乖不動了。
“脫衣服!”死小妞下令。
我一愣說:“别胡鬧了。
”掄起槍把沖這娘們後頸上砸去。
不料右手不由自主的收回來,又把手槍頂住羅伊麗的腦袋,左手擡起用力将她外套扯下去。
裡面是一件蕾絲襯衫,跟着也在死小妞的主持下,被哥們剝掉,下面的裙子還有絲襪,統統不放過。
我已經徹底放棄了自主權,因為看得心潮澎湃,差點流出鼻血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胡來,我是香港警察……”這時候羅伊麗說話也不冷了,keneng冷的太久,現在聲音在發抖。
這娘們上身是真空的,省了解胸罩的麻煩。
我心說死小妞不會讓我就此破了處男之身吧?哪知不是那麼回事,突然将這娘們腦袋摁進馬桶,然後放水猛沖,嗆的她咳嗽不止,不住的用力掙紮。
我有點不忍心了,咱爺們做事光明磊落,怎麼能這麼侮辱一個女人?盡管她要殺死我,挺可恨的,打暈她不就結了嗎,這麼整人,不是哥們做事風格。
才要勸死小妞住手時,被沖了幾次水的羅伊麗,被嗆暈過去,跟條死狗似的軟在馬桶上。
“好了,把她拖出去放在洗手間門口内,然後把所有衣服卷走,将槍上指紋擦掉,還有她身上的,不能留下證據。
”死小妞做過警察,對于反偵察比誰都内行。
我先把所有衣服卷起來,然後将暈死的羅伊麗拖到洗手間門口,再用衣服把她身上和手槍上的指紋擦掉。
這會兒四隻死鬼越打越來勁,已經全是皮開肉綻,不成模樣了。
這種兇狠的死鬼,不拼到對方死一個,是不會罷休的。
跑到女洗手間,死小妞說冷紫嫣好像毒性發作,在地上打滾。
我急忙将她抱起來扛在肩頭上,趁黑跑出餐廳。
出來後怕就這麼走了,萬一死鬼相互殘殺剩下兩隻,再去殺人洩憤可就麻煩了,無奈下隻得進冥海把它們全都剝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