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着,想着好不容易從鬼船上帶回來的投影儀,又落在了羅伊麗之手,那可是唯一逆襲的證據。
失去它,我們便陷入絕境,隻能先偷偷摸摸的躲在這兒避風頭。
可是這兒也不保險,以他們的能力,很快會查到我們行蹤的。
我睡不着,發現死小妞也沒睡。
盡管通靈術退了一級,不過能夠窺視她全身的能力卻保留了下來。
哥們于是就欣賞她迷人的**,來打發無聊的時間。
“混蛋,你是不是在偷看我?”死小妞猛地驚覺。
“沒有,我在睡覺呢。
”
“放屁!你在睡覺還能聽到我說話?我都看出來了,你在流口水,心裡還跳的那麼快,并且牙簽還有了反應……”死小妞說到這兒,突然臉一紅停住了。
我急忙掐斷我們之間的冥途,不然這可是惹火燒身啊,指不定接下來會流鼻血。
然後轉移話題說:“我其實在想,你今天為啥這麼侮辱那個羅伊麗,她可是你的同行,人再壞,沒必要把事做絕吧?”
“什麼叫做絕?更絕的我都沒做呢。
我最痛恨毒害同事的警察了,沒讓她在大街上裸奔,已經夠仁慈了。
”死小妞咬牙切齒的說。
哦,我咋忘了這茬。
她是被同事害死的,所以才會痛恨這種人。
說起我們所做相比羅伊麗的險惡用心,那是小巫見大巫。
這娘們也姓羅,跟那羅嫂一樣的毒,羅姓裡出了這麼倆禍害,真是倒足了黴。
後半夜不知啥時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這一夜倒是相安無事,早上八點多被冷紫嫣叫醒。
下樓我們吃了帶來的食品,冷紫嫣跟我說,她剛接到一個線人傳遞來的信息,楊飛秋今晚要出海,應該是急着祭海去。
我先吃了一驚,然後又疑惑的問她,這個時候怎麼敢開手機,那不是自找死路嗎?還有上次那個線人都被楊飛秋收買了,這次敢保證沒wenti嗎?
冷紫嫣嘿嘿笑道:“我同時用幾個手機号的,并且跟每一個線人都是單線聯系,不會被查到。
這個線人絕對保險,因為要對線人**保護,我不會告訴你他是誰,怎麼得到這個消息的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