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麼好人。
冷紫嫣把頭發盤起來,圍巾将臉孔遮的嚴嚴實實,然後我們倆換上一套很俗氣的情侶裝,看着連香港人都不像了,像是從内地來的倆農村夫婦。
輪渡到香港後,先打車去了楊飛秋要出海的碼頭。
警方keneng怕我們要偷渡,碼頭這兒戒備森嚴,到處都有便衣來回遊蕩。
我倒不覺得是為了防我們,而是為了确保楊飛秋成功出海的。
我們溜到貨櫃之間躲起來,這兒貨櫃擺放密集,進去簡直如同進了迷宮,随便找個地方一躲,一般是不會被發現的。
在這兒閑着無聊,冷紫嫣又對我的背景感興趣了,問這問那,哥們仍舊一通胡說,讓這妞兒氣的直翻白眼。
不過我雖然把自己說的很窩囊,但她從我收鬼的本事上,能看出是個陰陽先生。
随着時間流逝,很快天色黑下來,我們倆打起精神,溜到貨櫃邊緣地帶,瞅着碼頭上的動靜。
碼頭停泊了一艘遊艇,看來是楊飛秋的出海工具。
就是船太小了,想溜上去躲藏恐怕是做不到。
我們倆小聲一嘀咕,冷紫嫣說不如把船鑿個孔,這就沉了算了。
一般來說,出師不利,今晚不會再出海了,像祭海這種大事,就更為忌諱。
主意是有了,但我們沒鑿船工具,再說還有不少便衣來回走動,想靠近都難。
冷紫嫣卻一臉神秘笑容,跟我甩下頭,從貨櫃之間貓着腰跑出去,奔向斜前方一個黑暗地帶,那兒有條黑影。
靠,這妞兒不會是對自己同事下手吧?這也太大膽了,萬一搞不定對方,我們連個退路都沒有。
哪知跑到跟前,那條黑影猛地轉過身,小聲叫道:“師姐……”
“白癡,叫什麼師姐,被他們聽到我們就完了。
”冷紫嫣氣呼呼的說。
我立馬放下心,原來這個便衣是她的人。
那人忙又改口:“大姐,你是幹什麼的?”一邊說,一邊把一個包遞給她。
冷紫嫣把接包過來往身上一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