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然等到明晚,什麼都遲了。
說不定楊飛秋也在賭船上,就是發動整個警署封鎖海岸,那也攔不住。
“孔老你打算怎麼處置?”廖可輝問。
“他已經被署長控制了,麗麗束手無策,正在想辦法把他做掉。
可是麗麗現在卻聯系不上,到處都找不到在哪裡。
”楊飛秋口氣顯得挺郁悶。
我心裡不住偷笑,這娘們現在被我們綁在别墅内,那座豪宅能夠屏蔽一切通信訊号,并且鬼邪不侵,他當然找不到在哪兒。
這倆雜碎跟着又轉了話題,聊起女人來了。
楊飛秋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色狼,跟老港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起那個妞兒床上功夫好,如果玩的爽快,聽的哥們臉紅心跳,都不好意思聽了。
不過不好意思,不代表不願意,我還是能夠聽的津津有味。
聽着聽着,猛地想到十二點很快就到了,待會兒那六個“祭品”被送走,可就沒機會搭救了。
于是朝一邊遊開,往左過了幾間棚屋,正尋思從哪兒鑽上去時,這時聽到上面傳來叫chuang聲。
我不由撓撓頭,人間歡愛真是無處不在,可是哥們隻有看和聽的份兒,從來沒輪到自己親自體驗過。
得趕緊把這裡的事處理完,回家跟蕭影結婚去。
在下面聽了幾秒鐘,心說這裡大部分住的是留守的老人,而上面滾床單滾的這麼猛烈,那絕對不是老人的頻率,況且與楊飛秋所在棚屋不遠,應該還是天邪組織的狗窩。
眼珠一轉,有了計較。
擡頭借着從縫隙透露下來的光線,看到一個一米方圓的蓋子,算是通向下面的一扇小門。
趁着這倆狗男女玩的正嗨,伸手輕輕推了推,蓋子應手推起。
攀住地闆用腦袋頂住木蓋往上慢慢挺身,于是就看到了一張床上,戰況猛烈的肉搏畫面。
這倆狗男女非常投入,我都全身爬上來了,他們居然還是一無所知。
我蹑手蹑腳溜到床前,雙掌同時斬落,倆狗男女立馬暈倒。
在男的衣服裡搜出一把匕首和手槍,正要出去時,隻聽外面有人敲門:“喂,都好長時間了,該輪到了我吧?”
靠,有人等接班滾床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