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妞兒急了,轉頭在身邊男人身上打了一巴掌。
那男的感覺挺冤,趴在女的耳邊壓低聲音問:“怎麼了?”
哥們進門就戴上了耳塞,這話聽的一清二楚,隻聽女的氣呼呼的說:“别摸我,别讓王林發現了。
”
他們聲音壓的過低,以至于改變了聲線,隻是感覺有點熟悉,卻想不起來是誰。
我當下掄起巴掌在那男的腦瓜一側打了下,他正好探着頭,以為是女的下的手,低聲埋怨:“我都沒摸你,你幹嘛又打我?”
“我沒有啊。
”女的很冤枉。
“那是誰?”
這小子起了疑心掉頭往後看,哥們一掌切在他的後頸上,立馬讓他咕咚倒地。
女的驚叫道:“不玩了,要出人命了!”
前面那倆人之中男的問道:“大嘴死了嗎?”
“呸,你才死了……”
我勒個去的,這女的是陳寒煙,被我打暈的好像是大嘴榮,前面問話的是小滾刀,如果不出所料,還有個女的可能是李瑾萱。
“是不是王林幹的?”李瑾萱問,這胸大沒腦的丫頭,居然還有點智慧。
其實這是明擺着的事,如果再想不到,那就是真傻了。
“可是我看不到王林在哪兒。
”陳寒煙帶着哭腔說。
“他不會被吓死了吧?”小滾刀異想天開的問,這小子思想有時候十分的欠扁。
我忍着氣悄悄從旁邊溜過去,到了小滾刀背後,屈起手指在他頭上彈了鬧崩。
這小“哎呦”一聲大叫,捂着腦袋往旁邊跑了。
他還不算傻,沖到牆壁跟前打開燈光,讓哥們一下看到,除了他們兩對狗男女還能是誰?隻不過大嘴榮有點倒黴,被哥們打暈在地上,像隻死狗似的一動不動。
“混蛋,流氓,你摸我屁股……”陳寒煙滿臉怒氣對哥們大聲喝罵。
我一捂臉說:“我哪知道是你們啊,還以為是賊呢。
”
“草,朋友妻不可戲,可是你小子都戲幾次了?這可是犯了武林大忌,萱萱,拿家法來,我要打死這小流氓!”小滾刀被偷襲挨了一鬧崩,肯定心裡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