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瓶二鍋頭,放在茶幾上。
我過去嘗了嘗,酸酸的澀澀的,确實沒咱們經常喝的白酒來勁。
他們本來就在海灘上喝酒的,帶了零食和肉幹,現在拿出來就着白酒喝起來。
很久沒喝的這麼開心了,又是跟大嘴榮和小滾刀一起喝的,唯一美中不足的,是少了一個老曹。
我們邊喝邊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小滾刀聽着不住罵我混蛋,我家發生這麼大的事,怎麼都不跟他們倆說一聲呢,還是不是朋友了?
我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,但心裡卻挺高興,這就是真正的朋友,聽到你有事,不管在哪兒,馬上會風雨無阻的趕過來。
親兄弟有時也未必能做到。
我跟他們承認了一番錯誤,這才讓小滾刀住了罵聲。
大嘴榮問我,死小妞不是投胎了嗎?這一問,大家夥全都圍上來,滿臉期待着答案。
我跟他們搖搖頭說,這個以後再說吧,别告其他人,包括蕭影、老曹他們。
大家似乎明白死小妞和我的心情,俱各點頭不再問了。
我拿出木盒,打開讓大嘴榮瞧瞧這件青花瓷能值多少。
這小子一下就看直了眼,問我從哪兒得到的?我說是從楊飛秋那兒順手牽過來的,似乎是來自于馬自鳴家。
大嘴榮咂巴着嘴說,他曾經見過跟這差不多的青花瓶,賣到了幾百萬的價格,那還是來自民間的玩意。
這要是宮裡的孤品,怕是更值錢,七位數恐怕是不止。
小滾刀當時就吃驚的說:“七位數是多少,上億了麼?”
叉,上過小學沒有,七位數才百萬。
大嘴榮搖着頭說:“七位數上不了億,但八位數估計是不難出手。
”
“八位數上億了嗎?”小滾刀又瞪大眼珠問。
哥們忍不住給他一巴掌:“八位數是千萬!”
大嘴榮摸着瓷瓶,皺眉說:“觸手冰冷,沒辦法柔潤的感覺,這不像是極品啊。
還有瓶口裡好像充滿了陰氣,這東西不是太幹淨,絕對是從墓裡倒出來的。
如果化解不了瓶裡的陰氣,也賣不了好價錢。
”
我再抻頭往瓶子裡瞧瞧,果然黑氣森森,讓人不自禁心驚肉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