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不能别犯二?
哪知聶敏也湊趣叫道:“雪瑩,雪瑩,你最美……呃,不對,蕭影,蕭影,你更美!”
我勒個叉叉,婚禮快要變鬧劇了。
一時間,大嘴榮、劉斌、孔明飛和雷辰,打口哨的打口哨,笑罵的笑罵,亂成一鍋粥。
婚禮進行時,卻突然有香港人為我送賀禮,讓我們大家都感到非常詫異。
我在這兒除了冷紫嫣之外,沒别的朋友,是誰啊?
花籃上打出的名字是“風水聯合會”,我于是明白了,這些人原來都是顧九州的師兄弟和朋友。
我除掉了天邪組織,為他們出了一口氣,這是送上賀禮兼做道謝的。
并且還意外的收到了一個叫劉天奎的紅包,大家都不認識,我估計這是奎爺悄悄來過。
按照之前我們精心計劃好的流程,婚禮完畢後,我和蕭影乘坐一艘遊艇出海,去單獨過二人世界。
為此我專門學了怎麼架勢遊艇,因此船上隻有我們倆,沒有任何人打擾,心裡是無比的愉快和幸福。
我們倆站在船頭上,欣賞着蔚藍大海,心胸為之無比開闊。
我攬着蕭影纖細的腰肢,笑道:“現在還緊張嗎?”
“緊張!”蕭影說着臉上有點紅了。
“緊張什麼?都舉行完婚禮,沒人搞破壞,還怕什麼?”這我就不明白了。
“不告訴你。
”蕭影調皮的賣個關子。
哥們轉轉眼珠,說:“這你就不對了,以前不告訴我,咱倆那時候還是同志關系,現在可是夫妻了,有啥話不告訴我,就顯得關系不睦,夫妻不和。
”
“廢話真多。
天快要黑了,咱們是回香港,還是留在海上過夜?”蕭影白我一眼。
“當然留在海上啊。
你不知道,小滾刀這小子知道有種擴大聲音的耳塞,我怕他會去聽房。
所以留在海上比較保險,誰都聽不到,哈哈!”
蕭影聽到房事倆字,俏臉騰地紅了。
轉過頭掠了下散落的秀發說:“結婚又不是非要同房,怕什麼,我才不怕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