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,習風叫出尖頭鬼問情況。
這家夥說在周圍搜了一圈,什麼都沒發現,除了旗子裡他們四隻鬼外,其他連個鬼毛都沒找到。
習風讓他回去,然後坐在地上一聲不響,又思考起來。
他們在學校裡守到天亮,不見再有任何動靜,這才悄然翻牆出去。
在附近随便找了個旅館住下睡了倆小時。
起床後跑到學校門口早點攤上吃東西,聶敏正在站在低矮的電動門内往外張望。
一下看他們,便拿着請假條交給保安,放她跑出來。
聶敏坐下後也沒心情吃東西,一臉敵意的看着習風說:“都是你了,要不是昨晚跟小珍見面,她也不會死。
你還好意思吃,難道心裡沒半點愧疚嗎?”
習風跟沒聽到似的,自顧自吃着煎餅果子,這讓聶敏更來氣了,一把将煎餅果子奪走。
“我在跟你說話,聽到沒?”
習風又端起豆漿喝起來,聶敏伸手就去奪碗,習風左手閃電般叼住她的手腕,咕嘟咕嘟兩大口把豆漿喝了個底朝天。
聶敏用力往回收手,可是猶如被鐵鉗鉗住一樣,怎麼都扯不回來。
“王林你個混蛋,有人欺負你妹妹,居然連個屁都不放。
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?”聶敏眼見打不過習風,于是開始找幫手替自己出氣。
王林苦巴巴的看看他們倆,伸手在習風手臂上輕輕一斬說:“我已經打的他受了内傷,幫你報了血海深仇。
接着吃飯。
”
習風微微一笑放開聶敏手腕,這丫頭連忙揉起來,撅嘴罵道:“烏龜爪子怪狠的。
”
“那你要不要再嘗嘗螃蟹爪子?”習風笑道。
聶敏氣的瞪圓眼珠,咬牙切齒說:“你等着,我改天讓我大哥收拾你!”
這時候王林喝完豆漿,小聲把昨晚習風測試結果說出來,聶敏才明白自己錯怪人了。
她人也很聰明,習風說小珍遲早會死的結果,她早就想到了,可是沒料到來的如此之快。
她眼睛一紅,拿出一個日記本說:“這是昨晚我收拾小珍遺物的時候,在床鋪下發現的。
”
王林沒習風手快,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