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切都跟着破滅。
唯有一股濃烈的腐臭味,在寂靜的廳室内彌漫着,中人欲嘔。
“咳咳……我勒個去的,差點沒憋死大爺我。
習風,習風,你怎麼樣了?”王林這小子在對面叫嚷着。
習風擦了把臉上的大汗,站起身笑道:“我沒事,打開燈看看。
”
“我懶得動。
”王林趴在地上,不是懶得動,而是雙腿有點軟。
習風一笑從包裡拿出手電打開,看到“舞池”裡落滿了一張張慘白的人皮,看到觸目驚心,毛骨悚然。
他走到門口按了下牆壁開關,燈卻沒亮,估計是掐斷了電源。
于是打消開燈的念頭,走到“舞池”内,蹲下身子仔細查看。
這一張張人皮,是完整的全身肉皮,雖然臉部、胸腹、大腿正面都被切開,但手法非常精确,沒少一點東西。
王林喘着氣爬過來,看到這些完整的人皮後,不寒而栗!
“他大爺的,這肯定是戴墨鏡那孫子做的手術!”王林咬牙切齒的說了句,轉身要在墨鏡男屍身上洩憤。
不料沒找到這雜碎的屍體,隻看到剛才他燃燒的地方上,留下一片黑灰。
王林不由咋舌,鬼火夠厲害的,竟然沒多大功夫,把人燒成了一把灰!
習風歎口氣,看着這些完整的人皮當中,心想小玲和小慧肯定就在其中。
好好的兩個花季少女,就這麼沒了。
轉頭走進那扇門内,裡面已經是亂七八糟,狼藉一片。
滿地都是燒焦的東西,唯有東北牆角裡的一張床還算完整。
看樣子這是墨鏡男的卧室,也是看守警衛室。
來到床前,掀開枕頭發現有幾張身份證,拿出來看看,是死在峽谷裡的那五個男人的。
那個來自甘肅的男人叫梁亞龍,來自衛城。
那是位于戈壁中的一個小鎮,人煙稀少,他曾經在甘肅的時候聽說過這個地方,隻不過沒去過。
另外四個人都是長治當地的,有長治縣的也有晉城的,隻有一個是長治市内的。
這四個混蛋應該是夜總會的小弟,長期參與剝皮殺人,然後抛屍峽谷,再跟甘肅來的人接洽生意,讓這個叫梁亞龍的人将人皮買走。
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