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對眼珠,想擡手又擡不起來,痛的額頭上汗珠涔涔而下,卻咬牙說:“不痛!”
習風哈哈又是幾聲大笑,笑的王林和聶敏摸不着頭腦,心裡一個勁嘀咕,這小子肯定神經又搭錯了。
不過馬上轉念想想,似乎這小子神經從來還沒搭錯過。
習風邊笑邊走向左側牆壁,蓦地甩手在牆上貼了一張鎮屍符,自言自語的說:“堵住一路算一路!”
王林和聶敏這才反應過來,隔壁好像有僵屍,說不定就是毛粽子!
這時忽然有人走進門口,他們仨都認出是來讨說法的家屬代表。
王林還在想這家夥本來插的時機就不對,又進病房,那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二貨時。
哪知這人跟習風相對點點頭,掏出一個證件舉在面前說:“我是刑警隊隊長邢林,有人舉報這裡謀殺人命。
”說着沖斷手的孫子努努嘴:“你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王林和聶敏差點沒暈倒,心說你是警察為毛還裝成醫鬧,擡着棺材來醫院?不會擡了機槍大炮吧?
那孫子在此一刻,忽然眼珠越瞪越大,跟着脖子上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叉住了,一絲氣都吸不進來。
指着習風叫道:“你……你下黑手!”咕咚倒地,四肢一陣抽搐便不動了。
老女人得到自由,吓得連爬帶滾的去了床邊。
邢林吃驚的沖到跟前,彎腰對那人檢查了一番,擡頭對習風說:“你為什麼要殺他?”
習風才要開口,右側牆壁忽然一陣震顫,看樣子要倒塌下來。
邢林幾乎就在牆根下,這小子逃跑sudu挺快的,一個箭步就竄到了門口。
習風卻跟他交叉而過,竄到牆壁前,啪地在上面貼了一張鎮屍符,牆壁随即不動了。
聶敏指着那人嚷道:“他是裝死的,剛才都死了一回了。
”
習風搖搖頭:“這次他真死了。
”
“你咋zhidao的?”聶敏奇道。
“人是他殺的,當然zhidao了。
”王林說完這句,吓得趕緊捂嘴,轉着眼珠瞧了瞧邢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