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小珍這番話,衆人均都義憤填膺,三個花季少女就這麼被他摧殘緻死,不但她們,還有好多無辜的女生,受到誘騙,在夜總會做着出賣**出賣靈魂的勾當。
王林和聶敏不由咬牙切齒,恨不得把郭校長這老雜毛剁成肉餡,喂了醫院門口那條小黑狗。
邢林由于被小珍凄涼悲慘的遭遇所觸動,忘記了害怕,站起身瞪着郭校長問:“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郭校長這會兒早用床單把臉上狗血擦幹淨了,嘿嘿冷笑道:“我因為平時做事太過耿直了,得罪了不少人,所以每天都有人想着害我。
這種卑鄙無恥的小把戲,難道邢隊長你相信嗎?就算她是真的鬼魂開了口,在法庭上能作為證據嗎?何況鬼魂是可以受到約束的,想讓它們怎麼說就怎麼說,這種事我都能做……”說到這兒,忽然發現自己說了漏了嘴,連忙停下不說了。
“你親口承認自己都能讓鬼魂聽話,還狡辯你相信科學,不信鬼神。
好你個郭明辛,我們警方真是看走了眼。
”邢林氣憤的指着他,向床邊一步步走過去,“大家見你這麼在乎死去的學生,感動了很多人,我們警局有個女警都為此感動哭了,誰知你是個戴着面具的死騙子!”
王林啧啧說:“那個女警真太悲催了,居然被這個老雜毛騙了,不知道長的怎麼樣。
”
聶敏一瞪眼說:“她長什麼模樣關你屁事?要不要我把這話說給蕭影姐聽?”
“免了,我這種純潔的男人,絕對不會有任何不純潔用心。
”
“純潔你個小蘑菇!”
郭校長哈哈哈大聲冷笑幾下,用陰冷的目光盯着邢林和習風。
不過習風倒不擔心他擦掉了狗血,就能再次跟邪祟通靈,因為狗血之氣太過霸道,無論你擦的再幹淨,血氣入體,必須要做法事破解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死鬼的話能作為當堂證據嗎?而現在你們幾個人,在對我進行誤導和逼供,我要告你們!”郭校長咬牙說。
“好,那你先接受警方審訊之後,愛怎麼告怎麼告。
”邢林走到床邊,掏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