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可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于是牽出兩匹馬,跟老伴薩仁打個招呼一路找過來。
習風心裡這個感動啊,跟老耿隻是萍水相逢,老人管他們白吃白住,還對他們的安危如此擔心,黑天半夜的這麼大歲數騎馬來鷹嘴山來找他們。
他趕緊讓老耿下馬休息會兒,說了在山凹裡的遭遇,老耿聽了之後顯得挺害怕,顧不上再休息了,催着他立馬回家。
兩匹馬一匹馱兩人,老耿懷裡抱了關南雁,習風抱着王林。
在部隊上他曾經訓練過騎馬,隻不過時間太久,對騎馬十分陌生。
起初一手攬着王林,一手緊緊抓着馬鞍,後來在老耿調教下,逐漸放開膽子,扯住缰繩,不過多大會兒就得心應手,熟練起來。
半個小時的工夫,兩匹馬馱着四個人回到橫河口村。
薩仁早做好了晚飯等着,見他們帶回兩個昏迷不醒的傷号,趕忙過來幫着把人擡下馬,放在屋裡床上。
老耿随即去叫村裡赤腳醫生,習風摸了摸兩個人額頭,王林體溫正常,關南雁正在發燒,額頭非常燙手。
習風叫薩仁拿毛巾浸了冷水敷在她額頭上。
其實兩個人啥情況,習風心裡有數,醫生是救不了的。
王林腦子裡遍布鬼牙,這次冒死進冥海,導緻鬼牙刺的更深,用什麼藥都不管用,隻能先拔出了鬼牙才有希望醒過來。
關南雁是被怨靈煞氣所傷,治傷的藥同樣起不上什麼作用,驅盡煞氣後她的傷就算不用藥也能慢慢痊愈。
不多時老耿帶着村裡醫生回來,對他們倆又是聽診又是把脈,習風坐在旁邊苦思冥想,怎麼救他們倆。
過了一會兒,村裡醫生皺眉說,王林沒受傷,脈象平穩,心跳正常,為啥會昏迷不醒,這讓他也想不明白。
關南雁有點嚴重,可能受了内傷,不但他治不了,恐怕鄉衛生所也沒這本事,隻能送酒泉大醫院。
醫生留下點治傷的藥片,就回去了。
老耿沉着臉,也不搭理習風,給兒子打個電話,從鄉裡找了輛面包車,很快過來拉上關南雁去酒泉。
習風本想帶着王林一塊去,因為關南雁身上的煞氣要盡快驅除,不然會落下後遺症,搞不好還會要了小命。
老耿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