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一來他們倆生死不知,說出來隻能讓老太太徒增擔心。
二來他不出門便知道這件事,顯得過于邪乎,薩仁不一定相信。
薩仁讓他們吃了早飯再走,習風哪有心情吃飯,拖着還想吃手抓羊肉的王林出門了。
在路上習風把昨晚的事跟王林說了一遍,這小子才知道事情嚴重性,倆人在蒼茫草原上,也看不到汽車的影子,隻有徒步按照麻雲曦所說的路線往前快步行進。
他們包裡還帶着些火腿餅幹,湊合着對付了早飯,然後一口氣走出三十多公裡,到了中午十二點,終于看見了出事的那輛汽車。
這兒是個荒涼的無人區,附近十裡之内看不到人家,汽車在這裡出事,幾天之内恐怕都不會被人發現。
面包車車頭露出水面,車身大部分陷在水裡,司機趴在方向盤上,腦袋軟軟的垂在一邊。
習風隻看一眼,就知道是被扭斷了脖子。
從副司機車窗探頭進去,河水很清澈,能夠清晰看到後座上一個人都沒有。
倆人看清了情況,坐在河邊分析到底昨晚出了什麼事。
這條小河是榆林河的支脈,斜向西北流走,而酒泉在東北方向,面包車為什麼會南轅北轍,走到了這裡?老耿和司機都是當地人,沒理由會在草原上迷路。
這讓他們倆感到十分奇怪。
王林瞅着汽車說:“我懷疑汽車剛出發,就被敵人控制,然後跑到這兒殺人綁票。
這兒是個無人區,如果不是鏡子神親自出馬,很難在短時間内找到這輛車。
等有人發現後,對方早帶着兩個人逃遠了。
就像目前一樣,我們跑了一上午的路才找到目标,他們早已經沒了蹤影。
”
習風先是點頭,但歪頭冥思少頃,又搖頭說:“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,要劫人的話,換做你怎麼做?”
王林稍一琢磨說:“要劫的一定是雁子,換做我跟對方思路一樣,上車逼着他們把車開到荒涼地帶,然後殺死司機,把人帶走。
但我不會做的這麼不幹淨,會将面包車完全沉沒在河裡,不留下任何線索。
”
習風大搖其頭說:“你說的盡管有道理,卻忽略重要一環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