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灘上,算得上是豪華标間了。
要洗澡的話,後院有個公共浴池,周老闆說那是一處溫泉,晚上八點至十一點開放。
此刻已經八點多了,倆人也不敢去洗澡,目前還沒搞清楚這座神秘客棧的底細,貿然丢掉所有裝備進浴池,并且那時候全身**,如果遭到襲擊,對自己來說可就被動多了。
習風拿臉盆到後院蓄水池打了一盆水,倆人在屋裡簡單洗了臉,于是下樓吃飯。
他們倆以為其他客人早吃過飯了,哪知下來後,廳堂裡坐滿了客人,一個空桌都沒了。
那個被周老闆叫做鐵心棉的少婦,坐在西北角一張桌上,她是獨自一個人,跟他們倆招手,指指桌子,示意可以跟她拼桌。
倆人便走了過去,這女人天生一副媚骨,最容易讓男人接受的類型。
但他們倆都是大江大海的過來人,不但對她,對客棧任何人都充滿了戒心。
他們在鐵心棉對面坐下來,見她面前擺着晚飯,是一份奶茶和一盤烤肉。
這種苦寒之地,想要蔬菜就别做夢了,能有牛羊肉吃,算是相當不錯了。
王林招手把服務員叫過來,飯堂服務員是個女孩,約莫十**歲,梳着一條馬尾辮。
長相還過得去,隻是黑着臉好像有人欠她八百塊錢似的。
“我們要吃飯,拿菜單看看。
”王林按照飯店慣例開口。
“沒菜單,早中晚三餐是固定的,晚飯一份奶茶一份烤羊肉,每個人一百八十元。
”服務員說着伸出小手,那意思是先給錢後上飯。
王林和習風對望一眼,客棧做生意夠霸道的,根本不容客人有選擇餘地,并且菜價又是特别貴。
那盤子烤羊肉在關内大飯店,頂多也高不過一百塊,不過轉念一想,這不毛之地的東西都特别珍貴,王林反正也不在乎這倆錢,當下掏出四百塊給服務員,剩餘的不用找了,當做她的小費。
鐵心棉一邊用刀子割下烤肉吃着,一邊笑着說:“這裡條件艱苦,有的吃就很不錯了。
你們是過客,價錢肯定要貴一些,像我在這兒住了三年,按會員價這份晚飯才二十塊。
”
王林馬上瞪大眼珠說:“二十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