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啥時候受傷的,重不重?”
“不重,我自己割傷的,不然咱們早沒命了。
”習風神秘一笑,然後閉上眼睛了。
鐵心棉見他不理自己,也不生氣,雙手在高聳的胸脯上一負說:“你自己想好了,睡床還是地闆?現在很晚了,别浪費時間。
”
王林轉過身愁眉苦臉說:“我出兩千,你睡地闆,我睡你的床。
”
“八千!”鐵心棉獅子大張口。
“三千。
”王林落地還價。
“最低收你七千五了。
”
“我最多出五千。
”
“好,成交,我要現金。
”鐵心棉捂着嘴吃吃笑起來。
王林一下懵了,好像自己當了冤大頭。
本來之前說haode,連人帶床一塊睡,才不過多加一千塊,怎麼隻是一張床就擡到了五千呢?可是自己親口提出來的,大老爺們好意思改口麼?
這小子隻能認了這個啞巴虧,苦着臉從包裡掏出錢夾子,裡面現金也就剩下七千塊了。
這個地方不能刷卡,兩千塊如果花完,就算對方殺不了他們,那也甭想再住下去。
出了這間客棧,回到戈壁上還是死路一條。
鐵心棉倒不貪心,收了三千退回兩千說:“你現金不多了,留着自己花。
不過記好了,你欠我兩千塊,這些錢我不一定要現金,有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,幫我一把就把這筆賬購銷。
”
習風這時候撩起被子,擡頭看看屋頂,然後又仔細觀察一下房間的情形,才從包裡拿出繃帶和止血藥品,包紮了傷口。
接着繼續躺下來,閉目睡覺。
王林還沒完全驅盡身上毒素,雙腿還有點軟,于是跑過去爬上鐵心棉剛剛睡過的床,踢掉鞋子鑽進了被窩,頓時香氣撲鼻,讓他心裡不住搖蕩。
鐵心棉在椅子上一坐說:“咱們聊天吧。
”
“我要睡覺。
”王林還急着閉目練功,把體内毒素完全逼出來。
“我沒地方睡覺,你又不肯跟我擠,這一夜怎麼打發?這可是我的房間,你就是占了我的床,至于做什麼,也要我做主。
”鐵心棉果然是個霸道的主兒,讓王林張口結舌,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王林苦巴巴的坐起身,跟她說:“好吧,那先聊聊,你為什麼叫鐵心棉這個名字,聽起來感覺怪怪的。
”
鐵心棉笑道:“我本名叫鐵馨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