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女人也喜歡我,所以她誰都不相信,卻很信我。
不然剛才誰敢罵老苗打祥子耳光?”鐵心棉神色顯得更加得意。
“她剛才出門時,跟你說了什麼?”習風問。
“她說你們是來搞破壞的,眼下要不是爺爺剛死,一定會送你們歸西。
她見我這麼喜歡你們倆,就不說什麼了,如果能籠絡住你們長期住在這兒哪也不去,那是最好,否則,你們還是活不過今晚。
”鐵心棉沉着臉說。
王林冷笑道:“就憑她手上那根花花綠綠的草繩殺我們嗎?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麼繩子嗎?”鐵心棉沒好氣反問一句,見王林滿臉期待的神色,于是接着說道:“那是五毒索,用蛇皮、蟾蜍皮、蠍腸、蜈蚣足、毒蛛絲編成的,中者立斃。
不但如此,她在三歲時就開始練功,練了三十多年了,曾經去關内和蒙古追殺逃走的住客,從沒失過手。
幾次警察找到這兒,都是她幹掉的。
我知道你們功夫bucuo,可是加在一起,那也不是她的敵手。
”
習風和王林這才覺得母老虎可怕了,難怪出手便緻人死命,原來手上的繩子是劇毒之物。
再加上她三十年練就的一身武功,他們倆一比算是打醬油的,真加在一塊未必能打得過她。
“現在老闆死了,很多秘密keneng隻有老苗一個人知道,連小鳳都不清楚。
隻要讨好小鳳,就不用擔心小命。
你們乖乖在屋裡呆着,我出去看情況,順便幫你們說點好話。
”鐵心棉說完出門去了。
倆人蹲在廁所裡,相對犯愁。
王林摸着下巴問:“你現在相信鐵心棉這娘們嗎?”
“不信也沒辦法。
”習風歎口氣說,“看得出她在利用我們,不過憑她在客棧的勢力,能暫時幫咱們保住性命。
接下來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”說着伸手在地上敲了敲,發出蓬蓬空有,下面不是實心的。
“敲地闆幹嘛?”王林愣住。
“你沒發覺從外面看樓很高,屋裡的空間很低矮嗎?”習風反問。
“對,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,鐵心棉這麼矮的小個,跳一下就能夠到屋頂,确實跟外面的高度不相符。
”王林歪着頭說。
“我懷疑樓層之間有夾層,每個房間應該都有出入口。
”習風很zixin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