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偷東西嗎?我鐵心棉在這兒住了三年,是什麼樣的人,誰不知道?我偷男人bucuo,可我從來不偷東西,你們搜我房間,把我當成什麼人了?”
祥子捂着臉從地上爬起來,跟那倆住客揮揮手,往一邊跑開了。
鐵心棉關上門,轉身靠在上面,在頭上抹了把冷汗,很生氣的瞪了他們倆一眼。
習風讪讪一笑,把頭縮進被窩了,王林一閉眼睛裝睡。
有鐵心棉把守大門,老苗和周美鳳各來一次,都被擋了回去。
但她跟習風、王林說,這個人keneng是客棧不能丢的一個主兒,如果找不到,今晚會把客棧拆了的。
所以入黑後,必須要把雁子送出去,否則他們三個都會完蛋。
習風問怎麼送走?鐵心棉指着屋頂說,她三年裡早就在這兒開了口子,一直用吊床遮掩。
屋頂夾層裡還藏着逃生物品,有攀岩鈎和繩索等物品。
到了晚上,鐵心棉把門從内插好,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點散發着淡淡香氣的液體,灑在四個人身上。
習風和王林不知道這是什麼,但确定她不會害自己,現在不是問的時候。
王林忍住好奇,為四人做了邪靈遁。
鐵心棉打開上面出口,是一個類似天窗的翻闆。
拿出鈎爪和繩子,第一個爬到屋頂上,把一直昏迷不醒的雁子接應上來。
習風和王林魚貫而出,鐵心棉又跳下去,把房門插銷打開,再爬出洞口,把翻闆合上。
她說即便是露餡,被人發現他們不在房間,回來後可以編個瞎話圓謊,總比被他們破門而入看不到人,無法解釋好得多。
坐在客棧屋頂上,往後看點點燈光,是一個很大的後院,還有幾座平房建築。
鐵心棉說那是廚房、倉庫和浴池所在地,這裡有幾個殺手在把守,很難通過。
而客棧門外就是綠洲,但門外有個地窖,裡面養着三十頭藏獒,是絕對的純種獒犬,非常兇猛,五頭足夠讓他們玩完,更别說三十頭了,所以綠洲這條路也是行不通的。
“那兩側走哪邊?”王林瞅了瞅兩側,有兩道斜坡夾着樓房,往上就是大山,後院處于山坳之内。
“兩側山坡上設有陷阱,也是不能走的。
”鐵心棉搖搖頭。
“那我們往哪兒走啊?”王林瞪大眼珠,心說不會飛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