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是燒不死的,除非用天雷地火。
你是不是又想問什麼是天雷地火,那個說起來又要半夜的功夫,回頭再講吧。
”
鐵心棉沖她撅撅小嘴,把手電插入洞壁一個岩縫裡,洞頂上有個天然形成的環狀石頭,中心有個拳頭大的孔洞,誰想上吊這兒絕對合适。
鐵心棉把繩子掏出來,将廖冰冰捆了個結結實實,最後頭上腳下倒吊在洞頂上。
然後又拿出那個裝香料的小瓶,倒在手心一點香水放在廖冰冰鼻子前,過了大概半分鐘,廖冰冰就睜開了雙眼,迷迷糊糊的問:“這是哪兒?”
“這是地府!老實交代,你和蘇醒到底是什麼人,為什麼要殺死周老闆?”鐵心棉眼神狠毒的盯着她問。
王林這會兒對鐵心棉又不由産生了點看法,這種狠毒的眼神,與打祥子那種潑辣又有不同。
這種狠毒是發自内心的,是人的本性根源,想假裝是裝不像的,說明這娘們絕不是普通貨色。
他也不插口,因為同樣想了解廖冰冰和蘇醒的真面目,于是坐下來拿出急救包紮傷口。
廖冰冰睜眼看了一會兒後,神色清醒了,冷笑道:“周老闆不是我們殺的,是誰殺的,誰心裡有數!”
“不是你們殺的,為什麼你們要騙習風和王林?”鐵心棉問。
“我們是想找出真兇,所以才說謊的。
喂,我是國際刑警,你最好把我放下來,不然到時候這裡你會死的很慘。
”廖冰冰咬牙切齒說。
鐵心棉哼了一聲,滿不在乎道:“你少拿弱智的謊話來蒙人了。
這家客棧誰都能放進來居住,唯獨是警察不能,周老闆的眼睛很毒的,一眼就能瞧出你們的真面目。
你不說,我來幫你說吧,你和蘇醒是老苗請過來的,殺死周老闆,然後再殺了周美鳳,老苗就能當上老闆了。
是不是?”
“不是,死我都不會說的。
”廖冰冰說完閉上了眼睛。
鐵心棉上去撕開她的胸前衣服,露出雪白誘人的胸脯,王林不由看直了眼,心裡砰砰直跳。
廖冰冰仍舊沒睜眼,鐵心棉也不生氣,解開她的腰帶,把褲子脫了,并且脫了個精光,連内褲都不留。
王林不敢再看了,把頭扭到一邊,心說這娘們到底要用啥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