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頭用水把臉洗幹淨。
“對不起,我不是吃嗆了,是笑你腦子越來越退化了。
”習風捂着嘴笑起來。
“笑毛?我腦子怎麼退化了?”王林瞪眼問。
“鐵心棉如果跟雁子無冤無仇,不可能下毒手的。
就跟咱們一樣,雁子也有利用的價值,為什麼要殺啊?我猜她跟雁子有仇,并且有血海深仇,否則她不會這麼做的。
”習風說着又吃起來。
“你什麼意思,你說鐵心棉在利用我們?”王林說着拍拍腦門,忽然醒悟,不等習風開口又道:“我這腦子還真是退化了,她之前說要跟我們合作,看來也是為了達到什麼目的,的确是利用我們,幫她完成目标的。
”
雁子卻疑惑不解的說:“我從小住在石包城裡,從來沒見過任何人,十八歲出來後,除了老耿一家,沒跟任何人有交集,怎麼會和她有仇?”
習風終于吃完了最後一口,抹抹嘴巴說:“别忘了你爺爺之前殺過很多人,不排除她的親人被你爺爺殺死過。
”
雁子恍然大悟,點點頭說:“爺爺年輕時害過很多人,沒中毒咒之前,也沒做過好事。
當他魂魄離體那一刻,經曆了生死才幡然醒悟。
也正因為這樣,我沒有成為毒咒的延續。
”說完歎口氣,顯然對爺爺生前所做的壞事感慨萬千。
再往前劃了一段水路後,空間變窄,洞頂也低矮了一些,水勢更加的湍急,不時的出現激流漩渦,雁子一個人很難穩住。
小船上還有隻木漿,習風抄起來幫忙,倆人配合挺默契,在這段激流中有驚無險的駛過去了。
到了前方最狹窄的地方,居然隻有一扇門寬,形成一個葫蘆嘴形狀。
“過了這個狹窄的口子,就要接近岸邊了,那裡曾有藍鬼出沒,我想用古晶探查魔靈蜂巢行蹤,可是又怕反被對方察覺,暴露了行藏,所以沒敢貿然動手。
那片水域下或許很深,掩藏着神秘的力量,你們要小心了。
”雁子緊張的囑咐他們。
“咦,你看,前邊好像有具浮屍!”王林指着葫蘆嘴裡面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