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住客。
隻有中秋和過年的時候,周德慶才會大發善心,拿出幾瓶酒讓衆人解解饞。
王林挑了兩瓶好酒拿出來,跟習風喝上了。
現在人皮燈籠已除,罪有應得的周德慶和老耿他們也都全部死了,這頓酒喝的是無比暢快。
酒酣之際,習風問雁子和鐵心棉她們以後作何打算,其實這小子想把雁子帶到中原去過新生活。
她孤零零一個女孩,再回到石包城,因為被耿月仙冠上“犯太歲”的命格,哪個男人都不敢娶她,還要在村外蒙古包裡居住,覺得十分凄涼。
可是雁子茫然看着門外半晌後說:“我在洞裡居住了十幾年,出來後又很少與人接觸,基本上與世隔絕,去繁華的地方怕是住不慣。
我打算就住在這個客棧,也不回石包城了。
謝謝習大哥的好意。
”她說話的時候,目光一直瞧着門外,始終不敢去看習風一眼。
王林笑道:“雁子,你沒看出來,習哥挺心疼你的麼?隻是可惜了他有老婆,不然我看他真會娶……”
這小子喝了将近一瓶,腦子迷糊了,舌頭也大了,說話于是也就不把門了。
話沒說完被習風在腦門上拍了一巴掌,說:“你少胡說。
”
鐵心棉捂着嘴吃吃笑道:“我覺得王林說的很在理,習風你這人有點假正經,喜歡就是喜歡,有老婆未必就是說再不能喜歡别的女人了。
”
習風一瞪眼道:“我看王林喜歡上你了,你大可跟着他回家,不過你要小心了,他還有個女鬼小三,脾氣據說還不好……”
“我靠,你胡說什麼。
”王林急忙捂住他的嘴巴,跟鐵心棉尴尬笑道:“他喝多了,我喜歡鐵大姐,那是因為你夠爺們……”
鐵心棉斜乜眼啐他一口說:“什麼我夠爺們?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歡我,而是心腸太軟。
”說到這兒歎口氣,頓了頓接着又說:“雖然有時候覺得你這人婆婆媽媽的,但絕對是個值得信賴的好男人。
誰嫁給你,那真是有福氣。
”
雁子聽到這話,依然望着門外漆黑的夜色,心裡在想着:“誰嫁給習大哥,才是真正的有福氣,可惜我從小命苦,沒這個福分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