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分。
“什麼二奶,我是她姑奶奶!”
王林差點沒哭了,一捂臉說:“妞兒,當着朋友給我點面子行不?”
“不行!”鄢皓凝一口拒絕,盯着習風說:“我不跟任何人說曾經來過你這兒,得到過你的幫助,是為了你好。
沒想到你居然跟個娘們似的到處亂說,我真是看錯了人。
”
“你說誰是娘們?”沈冰不幹了,一捋袖子就要沖過去動手,習風吓得趕緊抱住了她。
王林也跑過去,想讓鄢皓凝閉嘴,哪知被她一把推開,指着他們倆鼻子罵道:“兩個壞東西,走到哪兒都不安分,到處沾花惹草,我今天是過來教訓你們的。
”
習風和王林愣住了,沈冰也覺得事情不對,停下不動了。
王林忙說:“這話從何說起,我們倆才從黑戈壁打奸除惡回來,為廣大人民群衆做了件好事,這麼光輝,這麼英雄的事迹,跟沾花惹草八竿子打不着啊。
”
鄢皓凝忽然神色放緩,瞅着他們倆說:“那雁子和鐵心棉是誰?”
倆人同時吃了一驚,不由面面相觑,猜不透她是從哪兒聽說這倆女人名字的。
習風摸不清對方脾氣不敢亂說,如果越描越黑,會死人的。
王林壯着膽說:“這倆人我們已經跟沈冰說清楚了,一個是孤兒,另一個還是……孤兒……”
“廢話,她們是孤兒不錯,可是用得着那麼拼死相救,然後又無比纏綿麼?”鄢皓凝說着又瞪圓了眼珠。
“習風,你老實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沈冰一叉腰,急了。
“沒怎麼回事啊,什麼纏綿,我覺得小凝用詞有點太随便了吧?”習風滿臉都是無辜。
“是怎麼回事,問問你們家兩尊鏡子神就知道了。
王林,我這就馬上回山西,把你跟鐵心棉的事告訴蕭影,我看你怎麼跟她解釋。
”鄢皓凝說完就飛出了客棧。
“喂,你等等,不是那麼回事,你從哪兒聽說的……我的姑奶奶……”王林帶着哭腔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