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钰腦門被銅鏡拍上一瞬間,立馬發出凄厲的慘叫。
銅鏡面上塗了習風的鮮血,并且畫了一個道家“敕”字,如果遠距離做法,很難生出很大的威力。
但直接觸及靈竅,而此刻邪祟又被封入人體之中,這等于關門打狗,讓它連逃的機會都沒有,所以威力可謂無與倫比。
不過邪祟受傷同時,陳钰也在所難免的受到波及,可這是沒辦法的事,習風剛才在心裡權衡之下,隻能做出這個無奈選擇。
陳钰受點傷無所謂,畢竟不會有性命大礙,除掉這個邪祟才是重中之重。
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附在陳钰身體中的邪祟,盡管受到緻命一擊,卻也沒挂掉。
陳钰在慘厲的叫聲中,把吞進嘴裡的銅錢全部吐出來,由于倆人距離太近,習風想躲開也不容易,銅錢上不僅帶着屍毒,還有洶湧猛烈的勁道,怕是打中後會穿體而過,那他的小命也就甭想要了。
習風心說不好,趕緊閃身往左跳開,饒是跳的及時,還是有兩枚銅錢觸及左肋。
他心裡一灰,正要等死的時候,忽然間身子繼續向左飛去,在電光石之際,躲開了這兩枚銅錢。
叭叭叭一陣激烈聲響,銅錢全都深深嵌入對面牆壁内。
可是他也沒好受了,咚地撞上牆,差點沒把全身零件撞散。
這是鄢皓凝幫了個忙,不過故意加了把勁,算是懲罰他不聽話的。
這算是公報私仇,習風是有苦說不出。
鄢皓凝總算解了心頭之恨,捂着嘴不敢笑出聲,習風不會通靈術,看不到她現在啥模樣。
在地上趴着,感覺骨頭都撞散了,一時爬不起來。
好在陳钰被銅鏡封了靈竅,體内邪祟遭受重創,伏在窗台上不住喘息,馬上也動彈不得。
習風看到陳钰這狀态,急忙跟鄢皓凝說:“現在是個好機會,你趕緊出來,把陳钰搞定。
”
“我怎麼好意思搶你的功勞,還是你來吧。
”鄢皓凝終于忍不住噗嗤笑出來,發力帶着他從地上飛起,撲向陳钰。
習風差點把鼻子氣歪,她這種刁鑽的脾氣,不知道王林平時是怎麼忍受的。
他雖然被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