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們雖然沒練過功夫,但這兩年的經曆,将自己的反應打磨的非常迅捷,加上真氣深厚,自然而然在趨避的動作上,如行雲流水般幹淨利落。
玻璃碎開的一霎那,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襲擊,慌忙抱着跟**差不多的月彩迅速朝一側滾開。
剛好此刻那道寒光射中床單,“噗”地一聲響,光芒消失不見。
我也顧不上去看什麼暗器了,翻身下地,順手抄起桌上一隻果盤,這個可以當做盾牌,以防敵人二次襲擊。
快速跑到窗口前,發現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靜寂,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,外面從來沒人來過一樣。
我心想這是哪個王八蛋,身手竟然這麼快捷,放暗器就看不到人影了。
歪着頭看了看外面後,覺得窮寇莫追是挺有道理的,追出去别再中了埋伏。
于是轉身回到床前,月彩這時吓壞了,整個身子蜷縮在被窩裡,一臉驚詫的表情。
我伸手扯起床單,看到上面有個細微的小洞,那是暗器射穿留下的痕迹。
然後将床單揭起來,發現這支暗器勁道不是一般的大,穿透床墊和床闆,我最後把床挪開,地上出現一個小孔。
他大爺的,竟然沒入泥土深處,根本沒辦法看到這支暗器是什麼玩意了。
誰能有這麼大的手勁?除了陳水瑤和小呂之外,恐怕沒别人了。
想到這兒,心頭砰然一跳,難道剛才陳水瑤在窗外偷看,覺得哥們在月彩身上摸來摸去,實在看不下去了,于是來了支暗器發洩不滿的?
“啊……”
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聲尖叫,月彩大叫不好,慌忙跳下床,鞋都來不及穿,匆忙跑出屋子。
我唯恐發暗器這人還沒離開,她再遭到了毒手,跟着奔出屋門。
月霞的屋子裡相比來說比較凄涼,隻有一張單人床外,連張椅子都沒有。
此刻她倒在地上,一臉痛苦的捂着自己鮮血淋漓的右腳,兩隻拐杖遠遠甩在一旁。
月彩焦急的跑過去,一邊問:“怎麼了?”一邊伸手去扶她。
結果月彩的手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