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觸電酸麻的感覺突然消失,但陰冷的氣息還在往體内遊走,沒了電擊分流疏導,頃刻間讓哥們嘗到了全身脹痛的滋味。
他大爺的二大爺,這會兒跟當時吸取烏蒙煞氣時的情形幾乎一樣了,想動也不能動,張嘴叫不出聲,心裡隻有吃驚的份兒。
雖然停電了,但楊飛秋卻一無動靜,仍然這麼舉着手,把瓷瓶牢牢按在我眉頭上。
黑暗中也看不到他什麼模樣,心說會不會把瓷瓶裡的野魅之氣吸完,跟着又吸他身上的那一半?
别管是啥情況了,反正就算哥們壯烈犧牲,隻要能殺死楊飛秋,那也值了。
“王林,你咋樣了?”老曹似乎是從機房跑了出來,邊跑邊大聲急叫。
哥們苦于開不了口,心想你個老小子打開手電筒不啥都看見了嗎,叫個毛啊。
老小子還不算白癡,奔跑中打開手電,迅速趕到泳池岸邊。
就在這時候,陰冷氣息停止灌入,可能把野魅膽邪氣全部吸完了。
不過充斥在胸口經脈中的氣息,如同一個打滿氣的氣球,怎麼都沒法消融。
越來越覺得脹的難受,怕是這團氣找不到宣洩口,會真的撐爆胸膛。
我想張開嘴巴,跟上次一樣大叫幾聲把脹痛感覺發洩出去,可是甭說張嘴,連動下眉毛都不成。
正感到無比難受時,眉心又是一涼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,尼瑪,還要往裡灌氣,你以為我是煤氣罐啊?就算煤氣罐也得看看多少容量,五十公斤的容量,你灌我二百公斤,你就算不要錢,我也裝不下。
“别慌,我來了!”是死小妞,一時讓哥們激動的想流淚!
這時候老曹抓住我的肩膀,不住搖晃着叫道:“王林,你到底怎麼了,說句話啊!”
靠,你晃個毛啊,要能說話我不早放屁了麼?暈,都是被你老小子氣的,把話都說錯了。
死小妞上身後,馬上用靈力幫我分解胸口的淤積的氣息,逐漸化成一股股涓流般,緩緩流入丹田。
我“呼”地吐出口氣,先用唇語問了句死小妞:“你怎麼才來?”然後跟老曹說:“别晃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