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往哪兒跑?隻有一條筆直的隧道向前無限伸展,兩側是冰冷的石壁,除非哥們會穿牆術。
可是死小妞讓我跑,那隻有撒開雙腳拼了老命往前狂奔。
我這一啟動速度,後面那鬼娘們竟然也快起來了,那股陰冷的寒氣,始終如影随形的貼在背脊上。
“你畫的符呢,用金光符……”跑動之際死小妞匆忙大叫。
經她提醒,哥們才想起來,我口袋裡還裝着一沓在洛陽畫好的黃符。
一邊掏出幾張金光符,一邊跟她說:“用通靈術是不是能把她暫時拖住啊?”
“目前這種境界,跟老福壽鬼和福壽仔通靈簡直是找死。
再說你也拉不到她進冥途的!”
拿出符去找打火機時,我傻眼了,昨晚跟謝琛一塊抽煙後,把打火機忘在了草地上。
我勒個叉叉的,屋漏偏逢連夜雨,老天這不是朝死裡整我嗎?怎麼辦?一時急的滿頭都是汗水,但危急關頭,心說管他黃符是否燒着,先丢出去一張再說吧。
當下左手捏訣,右手揮動着黃符,大聲念咒:“天地玄宗,萬氣之根。
金光速現,覆護真人。
急急如律令!”金光咒本來挺長的,死小妞跟我說其實中間的沒必要全部念出來,隻須念出收尾兩句,符就會生效。
咒語一畢,甩手把符丢向身後。
沒想到“呼”地一聲,這張黃符離手之前,奇異的燒着了。
“你長進了,已經做到以咒燃符。
”死小妞誇贊哥們一句。
我這會兒也沒心情為此高興,回頭看了一眼,鬼娘們抱着孩子停在七八米外,狠狠的盯着地上燃燒的黃符。
哈,老福壽鬼原來不過如此,一張金光符就把她擋住了。
正感得意時,鬼娘們突然一瞪鬼眼珠,神色變得相當兇厲,頭發都根根豎起來,張開血盆大口,一條鮮紅的舌頭猶如毒龍出洞般竄射而出。
你大爺不開花,舌頭怎麼可以有這麼長?都不怕地上的符火,眨眼間就纏到我頸上。
那種黏糊糊帶有一股血腥味的玩意,在脖子一陣收緊,讓我窒息之際,感到既恐懼又惡心。
“快用三昧真火燒她舌頭!”死小妞大叫。
我慌忙把口袋裡的黃符全掏出來,舉到眼前剛找到三昧真火符,舌頭猛地往回一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