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洛陽時,心情異常的複雜。
那種孤獨那種離别傷感,以及對前途的迷惘,不時的襲擾心頭。
此時此刻,特别懷念以前我們幾個人在一起的光景,哪怕他們陪在我身邊,什麼都不用做,我起碼不會感到寂寞,不會感到怅惘。
可是人的一生,總難免遇到各種無奈,無奈的讓人抓狂,讓人可笑。
誰曾想過,有一天會被地府通緝,并且會因此幾個人不能相見,說起來感覺特别狗血,到現在,我都覺得像是在拍一部幼稚而又腦殘的神話電視劇,堪比尼姑抗日救國的神構思!
我這麼牛逼,可惜我家裡不知道!
臨走時,我特意囑咐陳寒煙,對多米多加照護,我唯恐宋兆奇和安澤榮再去找她的麻煩。
至于那半枚玉匙,就暫時藏在那家酒店内吧,帶在身上,反而更不安全。
打車一路跑到川湘交界處,已經是三天之後了。
下車的地方是個縣城,距離角龍鎮兩百多裡路,決定在這兒吃過午飯,接着打車趕往角龍鎮,我想再去一趟跑馬岩。
在那兒肯定找不到陳水瑤,但我是沖着葉消魂去的。
按照以往葉消魂跟小呂、陳水瑤相處的習慣,她們不會生活在一起,有時候一年都不見一次面。
我猜現在葉消魂仍和小呂仍舊是各自獨居,現在老娘們蠱術被廢,那就如同拔光了牙齒的毒蛇,所以她現在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那個比鬼都恐怖的小呂。
在小吃店正吃午飯時,看到一個具男子走進來,大概四十多歲,一副風塵仆仆、滿臉倦容的樣子。
跟老闆要了一瓶白酒和兩個小菜,我一聽口音不但是北方人,竟然還是山西的。
今天是農曆十三,我不知道南方的習俗是什麼,在北方不過元宵節,還等于在過年期間。
過年的時候,在外地遇到老鄉,心裡倍覺親熱啊。
當下我坐到這人對面,笑着問道:“大哥,您是山西的吧?”
這人一聽我的口音,立馬顯得挺高興,忙道:“是,我是長治的!”
“那太好了,我是長治俞縣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