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這隻扁鐵盒的時候,我已經猜出這是鬼王師弟留下的遺物,但也不排除是老狐狸本人的物品。
鐵盒果然沒裝機關,揭開蓋子看到一條白色的娟帕疊的很整齊蒙在上面,下面應該掩藏着重要的東西。
我拿出娟帕,白雪瑩和陳水瑤都不說話了,目光一齊盯過來。
我小心翼翼的将娟帕拿在手上,以防這東西年代過久,會腐化成齑粉。
好在擔心是多餘的,娟帕保存的相當好。
娟帕下面是一對碎紙屑,讓哥們立馬一愣,幾乎馬上就确定,是老狐狸的師弟。
輕手将碎紙屑倒在地上,底部出現了半枚玉匙!
拿出玉匙一瞧,不用再看第二眼,跟洛陽那半枚玉匙正好是一對,拼在一塊便是一枚完整的鑰匙。
可是我納悶了,他們如此處心積慮的将一枚玉匙分成兩半,都跟着屍體随葬,到底有什麼用途,是開啟寶藏的鑰匙嗎?
這讓我不由想起了鏡子山秘窟中的寶藏,老狐狸當年全部搜刮走,他就是打造幾座奢侈的疑冢,那也花不完,不會是将剩餘的寶藏又埋藏起來,鐵盒裡的碎紙屑便是尋寶圖,這枚玉匙是打開寶庫大門的鑰匙。
想完後,哥們感覺這劇情有點老套,但往往老套的手段,才是容易讓人們忽略。
陳水瑤皺眉看着半枚玉匙說:“怎麼玉飾還是殘品?”再看地上的碎紙屑,頓時沒了興趣。
她其實不是在乎寶物,而是在乎這是不是攸關白雪瑩破解身世的東西。
但看到娟帕,眼前又是一亮說:“快看看娟帕上是不是有咒語?”
我先将碎紙屑塞進鐵盒内,以防衣袖帶起的微風刮下去幾塊,那這張圖也就拼不起來了。
把蓋子蓋好後,才打開娟帕,隻見上面寫滿了蠅頭小楷。
這人還頗有才華,出口成章,并且在民國初期,那時候寫文章還喜歡用之乎者也的文言文,讀起來挺費勁。
剛看了兩眼就被陳水瑤扯過去了,結果她隻看了一眼就把娟帕還給了我。
這妞兒從小沒正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