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洛陽住了一個月後,劉斌從西藏打來電話,錢基本上快花光了,我便讓他們回到洛陽。
蕭影家一時多了四個人,尤其多了劉斌這個嘴巴閑不住的家夥,頓時熱鬧起來。
人多了吃飯和日常家務也就成了問題,蕭影便想雇個女傭過來幫忙。
她想到了曾經在九嬰雕像宅子裡,墜樓而亡的女傭柳媽家境困難,老公早亡,現如今家裡隻留下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女兒找不到工作,靠當環衛工維持生計。
她便跟我一塊到柳媽家裡把這個叫小蝶的姑娘請過來打理日常家務,給雙倍的薪酬。
小蝶當然很高興,這些家務遠比不上當環衛工辛苦,并且收入高于十倍之上。
小蝶這姑娘是小家碧玉型的,身材不高,但卻顯得小巧玲珑,十分的秀氣。
腦後紮着一條長長的辮子,一笑兩個酒窩,給人一種特别可愛的感覺。
本來小滾刀住的挺郁悶,現在多了末兮和小蝶,這小子沒事就跟這倆姑娘聊天,有時候還幫小蝶做家務。
劉斌每天除了跟小湘在院子裡走走之後,便跟我們聚在一塊打牌。
我一不喜歡賭博,二也沒心思。
整天在想着白山神壇和死小妞的情況,渾渾噩噩,心不在焉的。
這天他又叫上大嘴榮跟小滾刀玩在客廳玩鬥地主,我也沒心情,就躺在卧室内看那卷獸皮。
蕭影過來跟我聊了幾句出去了,不片刻,小湘進來了。
在廣州沒找到白亦凡的事早跟她說了,這妞兒也是整天悶悶不樂,自己鑽在屋裡發呆。
并且有意避嫌似的,很少跟我單獨相處。
今天她突然到我房間,讓哥們感覺挺詫異。
小湘臉上紅紅的,看上去有些害羞,站在門口小聲跟我說:“你給我的東西,我看過了,謝謝你。
”說完臉變得更加通紅,急匆匆的又出了房門。
這啥意思啊?我給你什麼東西了,啥時候的事?我瞅着門口愣了半天,始終猜不到她這話什麼含義。
最後琢磨出,可能這妞兒又說以前我送她禮物的事,現在又感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