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點記心不行麼?”
陳寒煙接口說:“他就是這種犯賤貨,一天不被罵幾句那就不開心。
”一般她是不會這麼罵人的,因為小滾刀總是罵他們倆說狗男女,陳寒煙于是學會了罵他是賤貨,逮到機會一樣不會放過的。
“草,你們仨居然狼狽為奸,合起夥來攻擊我……”
“你少算一個人,還有我呢!”老曹打斷他的話頭,讓這小子徹底蔫了,一個打四個,再不閉嘴那就是作死的節奏。
聶敏得意洋洋的說:“别看我們家老混蛋挺讓人讨厭的,可是我不允許你們随便欺負,欺負他那就是欺負我。
”
老曹被這句搞的苦笑不得,急忙端起酒杯讓大家喝酒。
我和蕭影相對一笑,自從多了個聶敏之後,比以前熱鬧了不止一倍。
何況老曹為了這個幹妹妹,也不提回山西了,随着隊伍壯大,每天搞的雞飛狗跳。
小滾刀這小子也不長記性,明知道出口必被他們幾個聯合打擊,居然還是管不住自己這張破嘴,結果屢戰屢敗。
正在這時,有兩個貨車滿身油污的司機進門了,坐在隔壁桌子上要了飯菜,肆無忌憚的大聲說起話。
老曹和陳寒煙看着他們皺起眉頭,我心說他們倆必定是瞧出了什麼異常,于是轉頭仔細打量這倆人,隻見他們印堂上籠罩着一層黑氣。
哦,他們中邪了。
死小妞說:“這兩人身上邪氣好重,如果天亮之前不驅邪的話,恐怕都活不過明天中午。
”
聽到這話,我心頭一凜,哥們既然遇上了,那就不能不管,待會兒找個借口送他們兩張淨身符。
“老張,你說那個村子怎麼那麼邪呢,突然就出現了,并且滿村子都是棺材。
都過去快一天了,我到現在還覺得有點可怕。
”一個司機說。
坐在對面的老張也是滿臉驚懼,有些神不守舍的說:“老七,你說我們是不是遇到了鬼打牆?”
老七搖搖頭:“不可能,大白天的,怎麼會鬼打牆?”
我們聽到他們倆的對話,都是一怔,大白天的遇鬼,這雖然不是啥稀奇事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