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冤案我沒十足把握,但我覺得阿珍不是正常死亡,背後肯定隐藏了不可告人秘密。
不管是什麼秘密,這會兒我也不用再去為大家推測了,阿珍會把真相說出來。
鬼差帶着小呂魂魄消失在黑暗裡,衆人這才松口氣,一個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。
他大爺的,空氣中到處都是尿騷味,人人褲裆都是濕的!
等大家從驚魂甫定後,我跟莊隊長說:“紅燈籠裡藏着的就是十年之前死去的新娘子,由她訴說當年的冤案吧。
”
羅嫂一聽這話,立馬掙紮要逃走,但被聶敏和死小妞牢牢按住。
兩個警察過去拿槍指住腦袋,老娘們便不敢動了。
不過眼珠一翻,雙腿一踢,死了!我急忙讓西門動手,把老娘們的魂魄擋在進入黃泉路之外,逼不得已,她隻有複活。
呼地喘口氣,又睜開了眼睛。
莊隊長不知道在這短暫的幾秒鐘,老娘們魂魄離體又再次回來的,冷聲說道:“别給我裝死玩花樣,給她戴上手铐。
”
“隊長,手铐不夠用了!”
“笨蛋,這四個人已經解除了嫌疑,不會給人家打開啊?”
立馬有人過來,把我們四個手铐打開,給老娘們戴上。
因為有了小呂的教訓,這次把她雙腳也铐住了。
我活動活動手腕,轉頭看着紅燈籠說:“你可以說了,從十年前開始說起。
”
阿珍輕輕嗯了聲,這聲音比陶麗芳鬼魂的聲音聽起來更陰森,衆人又都往後縮縮脖子。
隻聽她輕聲抽泣着說道:“十年前我跟許勇妹妹許尤一塊在飯館做服務員,有一次被喝醉的客人強X了,為了生活和名譽,我隐瞞不說,也沒去報案。
本來我是看不上許勇這麼窮的人家,但想到自己失去了貞潔,還想要什麼好歸宿?于是在他妹子許尤的撮合下,相處一段結婚。
”說到這兒,勾起了當時的痛楚,失聲哭起來。
我和死小妞對望一眼,同時歎口氣。
每個人的背後可能都隐藏着難以訴說的苦衷,為了生活,淚隻能往自己肚子裡流。
好比秀秀,一個盲人妹子,不是為了母親的病去出賣**嗎?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