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客棧裡的人,逃的一幹二淨,我們也沒看到翟青在哪兒。
女人的頭顱靜靜的躺在大廳中心,在血迹的陪襯下,顯得無比恐怖。
而無頭女屍還在不住搖蕩,從脖頸斷口中,不住的往外瀝血,加上客棧昏暗的紅色燈光,氣氛異常的幽冷詭秘,讓我有種錯覺是進了小地獄!
我忍着突突心跳,仔細觀察女人雙腳是怎麼懸挂在房梁上的。
看清了之後,背脊上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用的是屠宰場那種挂肉的鐵鈎,把腳背穿透,勾在房梁上的。
我再看看頂部的結構,一道主梁撐起屋脊,兩側是數根次梁。
而左側一根次梁上有明顯的血迹,于是明白殺人兇手是沿着這跟次梁上去,再攀援到主梁上挂屍的。
這麼高危動作,一般人做不到,就連蕭影都夠嗆。
而這人殺人後,挂屍到逃離應該不會有很長時間,因為樓内不住有人走動,大廳也有服務員。
從這方面來看,又碰到了功夫好手。
我心頭忽然一驚,不會是鬼王幹的吧?
“還看什麼?關上門等警方來吧。
”蕭影在我懷裡說。
我搖搖頭,閉上眼進入冥海,可是空蕩蕩的,一隻鬼影都沒拉進來。
兇手夠狠的,殺人後還把魂魄拘走,也有可能是被打散了。
我睜開眼歎口氣,這時忽然聽到一側有間房門吱呀打開,從裡面爬出一個渾身鮮血的男人,伸手抓住欄杆叫道:“老婆,老婆……”叫的撕心裂肺啊,讓哥們心頭感到一陣震撼。
蕭影又轉過身,探頭往外瞧看,跟我說:“他是翟青!”
我已經認出來了,他的背部好像有傷口,不住的往外汩汩冒血水。
我咬牙低聲說:“走,出去看看。
”
我們倆開門出去,幾步跑到翟青身邊,他似乎用盡了所有力氣,像抓住欄杆起身,但卻做不到,數次都趴下來。
“你先别動,我們幫你止血。
”蕭影按住他,跟我使個眼色,我慌忙跑回房間拿了急救包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