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漆黑幽冷的空間内,閉着眼睛還在旋轉,感覺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,有個小東西在後頸上撓了撓,我才覺得自己清醒了點。
第一反應撓我的是大老鼠,小家夥活的好好的,讓哥們放下心來。
我睜開眼慢慢擡起疼痛欲裂的腦袋,看到黃光就在身邊不遠處。
老狐狸正緊閉雙目打坐,雙手把油燈捧在小腹上。
老曹在揉腦袋,其他人都還趴在地上不動。
我叫了一聲後,老狐狸睜開眼,老曹擡起頭,其他人也蘇醒過來,相繼起身。
“他娘的的玩轉陀螺呢?把小爺轉的差點沒暈死過去。
”小滾刀坐起身一邊罵,一邊捂着腦門,看樣子還有點懵。
大家夥都跟着叫暈,不過看着都沒事,我也就松了口氣。
蕭影拿出止暈和止吐藥給大家分了,喝下去沒過多久,全都清醒了。
老狐狸倒是不暈,剛才消耗了大量元氣,剛才打坐恢複了幾成。
老曹拍了拍手電,還是不亮,其他人也都試了試,所有照明裝備全部失靈,唯獨那顆鎮屍珠亮着。
老狐狸起身舉着油燈,但這會兒黃光不是很亮,四處看不到邊際,擡頭看不到洞頂。
腳下的地面很奇特,漆黑的外表上,出現一道道龜裂的紋路,看着有點像龜殼。
往下踏踏腳,卻又十分的柔軟。
我估計這玩意跟木樓一層地面是相同的,大膽推測,說不定是什麼巨大的邪祟,本來我們是站在它的背脊上,被大老鼠和鎮屍珠開了大洞,于是我們就進了它的肚子裡。
靠,要真是這樣,我們又從虎窩掉狼窩了。
地面不是平的,往前形成平緩的斜坡,看不到盡頭在哪兒。
老狐狸跟我們招招手,一言不發的往前走下去。
“好不容易消靜了,怎麼都不讓休息會兒?”小滾刀坐在地上發牢騷,不肯起來。
大嘴榮踢他一腳,罵道:“懶人屎尿多,趕緊滾起來。
”
小滾刀一跳而起,反踢大嘴榮一腳:“混賬小子,先滾你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