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叫楊飛秋,似乎還是香港挺出名的巫師。
廖可輝聽了這個名字,不由皺起眉頭,他說:“楊飛秋的确是香港知名的大師,很多公司都請他看風水的,包括我的公司在内。
今天早上,我們還在一起喝早茶,他不可能去了内地吧?”
沒想到廖可輝不但認識這家夥,還請他幫公司看風水。
我心裡不由打鼓,他們雖然是主顧關系,但怎麼說廖可輝要依賴他的,并且關系也肯定非同一般,廖可輝估計是不會幫我的。
“現在交通這麼方便,乘飛機也就幾個小時,昨晚還在大陸,今天早上就能跟您一起喝早茶了。
”我一邊說一邊注意着廖可輝的臉色。
他微微點頭說:“你這樣說我倒是想起來,今天早上他的雙眼有些紅紅的,看樣子是睡眠不好。
這人不喜多言,城府很深,跟任何人都不做朋友,隻看在錢的份上。
昨天晚上公司出了點小事情,早上才找他一起聊聊,還給他支付了一萬港币。
他既然害了蕭老爺子,我一定幫你找他出來。
”
他這人挺精明的,知道我為此擔心,立刻表明與對方沒任何私人關系,全是建立在金錢交易上。
我不由大喜,忙問:“事不宜遲,我想盡快得到他的住址,至于怎麼捉住他,廖先生就不用幫忙了,我自己會搞定。
”
廖可輝說:“他早上跟我說,中午出海參加一個派對,晚上可能住在遊輪上不回香港。
叫我有任何事情,打電話給他。
我現在就問問,他在什麼地方。
”說着拿出手機,打通楊飛秋電話,說自己公司還是邪氣很重,大師何時回來,此刻又在哪裡?
接完電話,廖可輝皺眉道:“他們在公海上,似乎在玩賭博。
”接着說了位于公海中的坐标。
我不由愣住,這孫子居然還喜歡賭博,不去澳門,居然去公海遊輪上玩。
咱沒吃過豬肉,是見過豬糞的,賭神電影看多了,老拍在公海上的劇情,我都看膩了。
那可都是有錢人才有資格上船的,先不說哥們一窮二白,這水上工具怎麼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