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小妞被打傷應該是黑氣劃破胸口時,她極力阻擋了一下,不然我早嗝屁,去地府跟她雙宿雙飛了。
她的受傷我倒不是很擔心,知道一定能夠複原,我怕她這一去,再不肯回來。
帶着患得患失的心情,跟冷紫嫣跳上汽車,飛一般的回到地下室。
大嘴榮他們見我這麼狼狽,急忙問發生了什麼情況。
我一邊跟他們說,一邊在兩個入口用鮮血畫了封印符。
他們聽完後,陳寒煙皺眉說:“這個邪煞既然不怕陽光,他有可能是個人!”
陳寒煙在邪術上比大嘴榮和小滾刀有發言權,她也見多識廣,聽得我不住點頭。
自從慢放鏡頭上看出人形之後,我總感覺它就是個人,隻不過速度太快,又使用了障眼法,才會在視覺中變成一條黑氣。
如果真是妖邪,那是沒有真實血肉的,一張床單怎麼可能罩住它?還有最讓人想不通的是,三顆子彈居然把這玩意打跑,你說要不是人,怎麼可能中彈?這話說的有些腦殘,動物當然也可以中彈,問題哥們現在要說的,隻是人和妖邪。
我們幾個坐在客廳裡,最後得出一個結論,如果是個人的話,他可能就是楊飛秋!
我推測楊飛秋走投無路,被逼進入鬼船,從天火神那兒求到了一身的邪惡力量。
回過頭要把我們統統殺死,這樣還有機會讓天火神重生。
而這身邪惡力量,跟黑火不相上下,我想了半天,不知道用鬼淚是否将他搞定。
問了瓶子裡的仨鬼妞,它們都不是陰女命格,想要陰女鬼淚,現在也找不到。
我忽然想起了野魅膽,這東西是否會是邪煞的克星?拿出來大家左看右看,隻有瓶内陰氣森然,除此之外,也沒特别之處。
研究了半天,不覺時間慢慢流逝,竟然到了晚上。
我猛地一驚,忘了告訴蕭影,讓他們别來了,目前情勢危急,會遇到危險的。
當下拿着手機跑到隧道内打電話,發現蕭影手機關着,再打聶敏的,依舊是關機。
我立馬反應過來,他們可能在飛機上,咋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