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風又原路返回,回到斜坡隧道上,忽然在一個洞室内發現了近期有人居住的痕迹。
更新最快洞口有大量柴木燃燒的灰燼,還有動物骨頭,這些骨頭明顯被煮過,那也就是住在這裡的人吃剩下的。
洞室内石床上,有打滿補丁卻很潔淨的棉被,還有梳子和鏡子,習風馬上猜到雁子失蹤那些年,可能是住在這裡。
可是三歲那年失蹤,那麼點的孩子,怎麼可能進入這個洞窟不被吸魂,還能活下來?這問題讓習風就想不通了,恐怕要雁子本人解釋才能解開心中的疑團。
從石縫爬出來,王林和那八個人遠遠縮在一個石墩後面,王林拿手電看到他渾身濕哒哒的,怔道:“你咋濕身了?”
習風差點沒暈倒,沒好氣說:“我一個人,誰讓我**啊?”
“我說的是濕身!”王林一字一頓的說。
“失你個大頭鬼吧,對着這些陌生朋友,你最好收起滿腦子黃色思想。
”習風脫下上衣擰了擰水。
“我的意思是你怎麼被水濕了身子?”王林有點抓狂,就差沒往石墩上撞腦袋了。
“哦,這意思啊。
隧道盡頭通往榆林河,我剛進水了。
”習風嘿嘿笑道。
“對,你全身進水,腦子當然也進水了!”
肅北後半夜氣溫不高,最低能到十度,白天卻又攀升到二十七八度,溫差極大。
八個驢友早凍得瑟瑟發抖,習風于是讓他們下山回車裡睡會兒,天亮再離開這裡。
但這八個人吓破膽子,誰都不敢下山。
無奈之下,王林把他們送下去。
習風盤坐在地上修煉片刻内氣運轉,使體溫升高,睜眼起來。
拿出一張畫了魔靈蜂巢的黃紙,用打火機點着,直到燃燒殆盡,什麼都沒出現。
他左想右想後,又下到洞窟内,找到雁子居住的洞室,把被子翻看一遍,在夾層裡摸到了一件東西。
扯開被面拿出一張獸皮,上面記錄了這個洞窟的來曆和紙錢的用法。